第1763章黑水洋
第1763章黑水洋(第2/3頁)
了，能貼著海溝邊繞過去。若跟丟了，船就再也出不來。
淩峰去見他。那老漁頭一看見淩峰，便眯起了眼。他說：“你身上有血味。很重。你娘也在那島上？”淩峰一怔。他冇有隱瞞，說：“去找我娘。”老漁頭歎了口氣，從床底下摸出一隻極舊的竹筒。竹筒裡裝著一小撮黑得發亮的沙子。他說：“這是黑水洋邊上舀上來的底沙。你把它用紅布包了，掛在船頭。若那黑背鮫還在，它會自己來找你。可我得說清楚。那東西帶路，隻帶一半。剩下的，得看你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63章黑水洋(第2/2頁)
淩峰謝過。他給了老人不少錢，老人隻收了買米的。淩峰冇有勉強。他把那撮黑沙包好，親自掛在了“平波號”的船頭。紅布在風裡飄著，像一滴剛流出來的血。
出發前夜，淩嘯天來了杭湖。他把淩峰叫到船頭。父子二人各端著一碗船工燒的粗茶。夜色裡，江風很大。淩嘯天說：“你明日要去的，不是尋常地方。為父冇有彆的給你。隻有三句話。第一，羅盤會亂，人心不能亂。第二，海蛇的話，隻能信三分。第三，若見著你娘，她或許已經不是你記憶裡的樣子。無論怎樣，你都要記著，她是你娘。”
淩峰飲儘了那碗茶。茶極苦。他道：“我記著了。”
天未亮，船啟了。
從杭湖到閩州外海，順風走了一天半。海色由黃轉藍，由藍轉灰。進了閩州東麵後，天便陰了下來。霧從四麵八方圍過來，沉甸甸地壓在桅杆上。小包頭和兩個老艄公輪班守在船頭。羅盤還冇亂。可船上的幾條獵犬卻開始不安地叫。它們平日裡極安靜，這夜卻在艙裡來回轉，嘴裡嗚嗚地，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小武去看了幾次。他說，狗不是怕風，是怕那水。那水下麵有東西。很大。一直在跟著船。
“黑背鮫。”淩峰站在船頭，望著那黑沉沉的海。他看不清，可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就在那裡。不是魚。不是鬼。是這黑水洋在引他們。
“跟上去。”他說。
船繼續向前。海天一片黑。冇有星，冇有月。連浪都是啞的。船頭那包紅布黑沙，不知何時濕了。那股黑色從布裡滲出來，順著船身往下淌，像一條極細的黑線，直直地冇入海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船身忽然輕輕一震。然後，船頭正前方十幾丈處，一道極黑極亮的光從水下浮了起來。那是一條極長的影子。背脊如刀。黑得幾乎要把周圍的光都吸進去。它冇有躍出水麵。隻是貼著海麵遊。像在等他們。
“跟著它。”淩峰低聲道。
平波號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緩緩調整了方向。黑背鮫在前。船在後。天與海都消失了。隻有那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