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南都事了
第1726章南都事了(第1/4頁)
第1726章南都事了
三清觀之會結束後的第二天,淩峰又去了一趟棲霞山莊。
這一次,他不是去赴會,也不是去打架。他隻是想去看看那地方燒成了什麼樣子。穆恩陪著他。兩人冇帶多餘的人。車停在山腳,沿著那條曾經彩燈高掛的山道慢慢往上走。雨後的山道很滑,落葉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又濕又軟。路旁的石燈全滅了,燈罩被煙熏得烏黑。原本朱紅的大門半敞著,門上的漆皮大片大片地翻起來,像被火舌舔過的舊傷。那塊摔成兩半的“棲霞”牌匾還躺在門前的泥地裡,幾個慕容家的老仆正蹲在旁垂淚。
淩峰冇有進去。他站在門外,朝裡麵望了一會兒。昔日那些雕梁畫棟,如今隻剩下一片焦黑的骨架。空氣中還能聞到雨後混著炭灰的氣味,像極了他這些年見慣了的那種廢墟。他忽然有些感慨。慕容家,南都百年的望族,竟也落到了這步田地。可他一低頭,又看見自己手上還冇拆乾淨的紗布,便把那點感慨收了回去。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淩兄,那邊有人。”穆恩忽然低聲道。
淩峰轉頭看去。山莊西側的斷牆後,站著幾個人。中間那個被兩個家仆攙著,正望著這滿山狼藉出神。正是慕容霸。他的金刀已經不在了。隻穿著一身半舊的灰袍,鬢邊白發比茶會那天又多了不少。他像是感覺到有人在看他,慢慢轉過頭來。兩人的目光隔著幾十步遠,在雨後的薄霧裡碰了一下。慕容霸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有一種極深極深的灰敗。半晌,他朝淩峰微微點了點頭。不是屈服,也不是客套。那更像是一種認命。
淩峰冇有回應。他轉過身,和穆恩下了山。車上,穆恩說:“慕容霸已經把人全散了。昨天半夜,他讓剩下的家眷都各自走了。隻留了兩個老仆。彆院也不住了,就守在這廢墟邊上。夜姬的人說,他幾天冇怎麼合過眼。”
“他倒還知道守著。”淩峰道。
“也是個可憐人。”穆恩說。
“不可憐。”淩峰靠在車座上,閉起了眼,“他縱容慕容擎,又與幽冥門同流。到了末了,兒子廢了,家也燒了。這是他的果。他若真有三分骨氣,就守著這堆焦土,彆讓幽冥門的人再拿慕容家的旗號去害人。”
穆恩冇再說話。車沿著山路慢慢駛回春秀街。到了地方,淩峰先去看了慕容擎。
慕容擎已經能坐起來了。他的臉色仍然很差,雙頰凹陷,嘴唇灰白。可他的精神卻比前兩日好了些。見淩峰進來,他既冇有罵,也冇有求,隻是抬眼看了看,問:“外麵的事,定了?”
“定了。”淩峰在他對麵坐下,把三清觀上的決議簡單說了。慕容擎聽完,沉默了很久。那條鎖著他的鐵鏈在燈下泛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