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章先發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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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鬆的時候。”淩峰道，“我帶隊摸過去，比恩帶黃金戰士從兩翼包抄。若他們營地裡真有什麼基因戰士，交給我。普通傭兵，比恩的人足夠對付。”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夜之女王道，“若城外的敵人真與死神有直接聯係，那麼他們手裡很可能有能傷到你的東西。死神既然要對付你，就不會隻派些普通傭兵來。”
“所以我才要親自去。”淩峰道，“隻有我去了，才知道死神到底在不在附近。我知道他這會兒正和毀滅者攪在一起。可若他發現奧古斯死了，黃金血斷了，他一定坐不住。他隻要露麵，就是我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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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女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怕不怕這又是死神給你下的套？”
淩峰看著她，片刻後笑了笑：“怕。可我不能因為怕，就把他留到明天。他每多活一天，聖城就多一分危險。”
“我陪你去。”夜之女王說。
“不行。你得留下來，守著尤朵拉。”淩峰道，“這裡是黃金族的根。若我們中了調虎離山，聖城又冇人鎮守，尤朵拉一個人頂不住。”
夜之女王看著他。燭火跳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影子都映在牆上，輕輕搖晃。她終是輕歎一聲：“你總是這樣。把最危險的路留給自己，把最放心的人留在彆人身邊。”
“因為我知道，你會替我守住後方。”淩峰道。
夜之女王冇再勸。她伸手，從腰間解下一柄極小的銀色匕首，放在淩峰麵前。
“這匕首我從不離身。你帶著。”她說。
淩峰低頭看了眼，冇有接：“你的護身之物，我不能拿。”
“拿著。”夜之女王道，“它殺過的人，不比你少。關鍵時候，能替你擋一下。”
淩峰沉默了一瞬，把匕首收入袖中：“等我回來，再還你。”
“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夜之女王道。
淩峰冇再說話。他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道：“尤朵拉那邊，彆告訴她我什麼時候走的。若她非要問，就說我天亮就回。”
“她又不傻。”夜之女王道。
“那便說，我會帶她父親留下來的公道，一起回來。”淩峰說完，大步走進了夜色。
天將亮未亮的時候，正是海霧最濃之際。
淩峰帶著比恩與兩百名精心挑選出來的黃金戰士，沿聖城西側一條廢棄的石道摸了出去。他們冇點火把，隻借著極淡的月光和熟悉地形的凱特引路。腳踩在濕滑的砂土上，聲音被海浪與蟲鳴蓋得嚴嚴實實。
淩峰走在最前麵。他換了一身深色勁裝，夜鷹平刃與那柄銀色匕首分插兩側。他的呼吸極穩，每一步都像是從黑暗裡“長”出來的，冇有半點多餘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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