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生死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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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生死兩斷
那一拳轟出時,淩峰的氣勢已經徹底變了。
若說方才他與慕容獄對戰,還存著幾分古武大會該有的克製,那此刻,他眼中已無半分容情。慕容獄不顧武道本源受損,強行催動“驚虛雷暴殺”,擺明了是要用這一拳分出生死。既然對方不想活,淩峰便送他上路。
“生死兩斷”這四個字,不是招式名,是淩峰在無數屍山血海中磨出來的拳意。
一拳即出,非生即死。
刹那間,擂臺場上魔氣翻湧,一股凜冽到極致的殺伐之意如實質般鋪展開來。距離擂臺近的十幾名賓客,隻覺呼吸一窒,仿佛被一隻從幽冥中伸出的手扼住了咽喉。
西門劍明猛然從座位上站起,臉上第一次露出凝重至極的神色:“這一拳……好重的殺意!”
天元子也為之色變,喃喃道:“拳未至,意已殺人。此子對武道的領悟,已不在我等之下。”
白發麗人攥緊了衣袖,麵紗下的唇瓣被咬得發白。她了解淩峰,自然知道這一拳意味著什麼。那已經超出了古武大會“點到為止”的範疇,是真正要取人性命的拳。
皇甫若瀾反而鬆開了緊握的手。她冇有再喊,也冇有衝上去。因為她知道,淩峰一旦動了殺心,這世上便冇有人能攔他。她隻能站在這裡,看著他,像從前許多次一樣,等他回來。
場上,慕容獄的拳也到了。
“驚虛雷暴殺”本就是慕容家殺伐最重的拳術,再以武道本源之力強行催動,那已經近乎天品宗師才能打出的威勢。拳過之處,空氣被撕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那“嗤啦”的破空聲,像幾百柄刀同時劃過玻璃。
兩道身影,兩記拳頭,在擂臺中央毫無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炸響,震得整座武道場都在發顫。擂臺上鋪著的青石磚,從兩人腳下向四麵八方崩裂開來,最遠的裂痕一直蔓延到擂臺邊緣。狂暴的氣浪卷著碎石與塵土朝外拍去,將看臺前排數張木椅都掀翻了去。
塵煙之中,一道身影倒飛而出。
那是慕容獄。
他像一隻被狂風卷起的破麻袋,打著旋兒朝後飛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拉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他的右臂以一個極不自然的角度軟軟垂著,顯然已經斷了。背脊重重撞在擂臺邊的石欄上,將那半人高的石欄撞塌了一截,才終於止住了去勢,滾落在地。
淩峰仍站在原地。
可他也並非安然無恙。他腳步未動,身下的青石卻已碎成齏粉。他右拳緩緩放下,拳背上裂開幾道深可見骨的血口,殷紅的血順著指縫滴落。他臉色有些白,呼吸卻仍是穩的。
“噗——”
慕容獄伏在地上,又嘔出一大口血。那血裡混著細碎的血塊,觸目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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