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滿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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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卻也冇趕他。
酒席上，小念也露了麵。他被蕭萬軍抱在懷裡，睡得正香。老爺子抱著金孫，紅光滿麵，比喝了十碗酒還精神。滿堂賓客圍上來，這個說像爹，那個說像娘。小念被吵醒了，也不哭，隻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來看去。
“小湯圓，我是你小姑姑！”蕭靈兒踮著腳喊。
小念打了個奶嗝，把眾人都逗笑了。
淩峰坐在席間，被拉著喝了不知多少杯。自從放下黑暗世界那些事後，他酒量倒像退了些。幾圈下來，竟有些上頭。他端著酒杯，走到院中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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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者不知何時也走了出來，站在他身旁。
“淩峰，你現在這樣，很好。”世尊者望著簷外細雨，忽然道。
“怎麼突然說這個？”淩峰問。
“我們這種人，能活下來已是運氣。能活成你這樣，更是福氣。”世尊者道，“我有時候會想，當年蘇烈冇看錯你。你比我們都更該過這太平日子。”
淩峰沉默片刻，道：“可太平日子，總得有人守。你們，我，都守過。”
“守過就夠了。”世尊者道，“往後，讓小的們去闖吧。”
淩峰轉頭，看見席間小念已被皇甫若瀾抱回懷裡。孩子還小，軟軟地依在母親臂彎裡。那畫麵安靜而美好，像這世上最普通也最難得的團圓。
“世尊，你以後真不打算再出來了？”淩峰問。
“不出來了。”世尊者道，“黑甲兵會留在島上。他們若想走，我不攔。若想留，我就帶著他們打打漁，種種菜。和你在江海市做的事，也差不多。”
“那以後我帶孩子去島上住幾天。讓他也沾沾海風。”淩峰道。
“隨時歡迎。”世尊者笑。
滿月酒吃到很晚才散。
賓客漸去，院子裡又恢複了安靜。淩峰幫著收拾了一通，才與幾個妻子回到明月山莊。小念已經睡熟，被秦明月輕輕放進嬰兒床裡。幾個女人圍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淩峰最後一個離開。他站在門口，看著嬰兒床裡那個小小的輪廓，心裡軟得不成樣子。
“小念，等你再大些，我教你打拳。”他極輕地說，“也教你認字，教你做人的道理。我不求你成為什麼大英雄，隻願你平安長大。你要替我，好好走這往後的路。”
孩子睡得正沉，什麼也冇聽見。
淩峰輕輕帶上門，去了皇甫若瀾房裡。她還冇睡，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翻了幾頁的書。見他進來，便道：“今晚那些人，可把你灌得不輕。”
“高興。”淩峰在她身邊躺下，側過身，看著她，“若瀾，我怎麼都冇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
“哪一天？”皇甫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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