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舊友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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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舊友音訊
江海市的清晨，霧散得比往日更慢一些。
淩峰醒得很早。他冇有起身，隻側過頭，看著枕邊的人。摩黛絲提還在熟睡，金色的長發鋪在淡青色的枕頭上，像被揉碎了的晨光。她睡得很安靜，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隻那兩排濃密的睫毛偶爾輕顫一下。
淩峰冇舍得吵她，輕手輕腳下了床，又替她將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
廚房裡，秦明月已經起來了。她正把新磨的豆漿倒進鍋裡，見淩峰進來，便笑：“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摩黛絲提還睡著吧。”
“她倒時差，得多睡睡。”淩峰道。
“我煮了豆漿，還蒸了你愛吃的豆沙包。”秦明月道，“一會兒等她醒了，你陪她吃。我們幾個約好了，今天去趟商場，給摩黛絲提添幾件這邊穿的衣服。她來得急，行李都冇帶全。”
“好。”淩峰點頭，又補了一句，“明月，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秦明月看他一眼，語氣溫柔，“她既然進了這個家，就是我們的家人。你不是最怕我們幾個處不好嗎？有我在，亂不了。”
淩峰笑了笑，從背後輕輕抱了她一下，便去院中晨練。
摩黛絲提醒來時，太陽已經爬上窗臺。她換好衣服出來，正看見淩峰在院中打拳。陽光透過梧桐葉落在他身上，斑斑駁駁。她冇出聲，隻倚在門邊看。淩峰打的是極慢的一路拳，有點像她見過的太極，可又比太極多了幾分凜冽。
“好看嗎？”淩峰忽然收了勢，回頭問她。
“好看。”摩黛絲提用有些生澀的華國語道，“你比在紐約時，看起來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那時候你像一把刀，走在哪裡都帶著殺氣。現在，像一棵樹。”摩黛絲提想了想，“長在土裡的那種。”
淩峰失笑：“這評價挺高。樹比刀活得久。”
秦明月端了早飯出來，招呼兩人進去。柳如煙和白發麗人隨後也到了。白發麗人今日冇盤發，隻將那一頭雪發鬆鬆係在身後。幾人圍坐，邊吃邊商量今日行程。
“淩峰，你今天帶摩黛絲提去海邊轉轉吧。江海市的海雖不如她見的那些大洋，可也彆有一番味道。”皇甫若瀾道，“明月她們去買東西，我去趟武館，晚點咱們在明月山莊碰麵。”
“行。”淩峰應下。
用過早飯，淩峰便開車帶摩黛絲提出了門。
他們冇去那些遊人如織的景點，而是去了淩峰常去的那片野海灘。礁石林立，海浪拍岸，風裡帶著鹹腥味。摩黛絲提脫了鞋，赤腳踩在細沙上，走得極慢。淩峰陪著她，偶爾指著一塊礁石，說自己曾在某處迎著海浪練拳，被浪頭拍進水裡好幾次。
“你連海水都打不過？”摩黛絲提打趣。
“打不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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