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酒冷
第1420章酒冷(第6/7頁)
活了這些年，在鬼門關前轉過不知多少遭。若凡事都三思而後行，我這條命，早就丟在不知道哪個角落裡了。”
皇甫英海聞言，笑容微滯。他原想以長輩的身份敲打淩烽一番，卻不想淩烽不僅不領情，反而將話頭原封不動地頂了回來。這年輕人，當真是軟硬不吃。皇甫英海心中冷哼，嘴上卻不再多言。
皇甫若瀾在桌下輕輕握了握淩烽的手，示意他不必再與這些人多費口舌。淩烽反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輕輕一劃，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諾。皇甫若瀾隻覺心頭一暖，那些因皇甫雄圖等人而起的煩躁，瞬間便淡了下去。
晚宴就在這樣一種表麵熱鬨、暗流洶湧的氛圍中進行著。淩烽吃得飽了，便靠在椅背上，有一搭冇一搭地品著杯中的酒。他不再看皇甫雄圖等人，隻是偶爾與皇甫若瀾低聲說幾句，又或者與皇甫青雲對飲一杯。皇甫青雲談笑風生，將席間的氣氛維持得恰到好處。有他在，皇甫雄圖和大長老便始終找不到再向淩烽發難的機會。
夜漸漸深了。雕龍閣外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昏黃的光暈透過窗欞，落在滿桌的殘席上。皇甫雄圖率先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說是有事要處理，便起身離席。他一走，大長老和幾位長老也紛紛托辭告退。那些年輕弟子們見狀，也都三五成群地散了。
淩烽和皇甫若瀾跟著皇甫青雲走出雕龍閣。夜風撲麵而來，帶著幾分涼意，將滿身的酒氣吹散了大半。淩烽仰頭望了望天，那輪月亮正掛在中天，清亮得像一塊無瑕的玉。
“今晚這頓飯，吃得痛快嗎？”皇甫若瀾挽著他的手臂，輕聲問。
“痛快倒是談不上。不過，你家的廚子，手藝是真不錯。”淩烽笑著道。
皇甫若瀾忍不住笑了出來，在他手臂上輕輕捶了一下：“你就知道吃。”
“那還能如何？總不能真在雕龍閣裡，把那些陰陽怪氣的人都揍一頓吧。”淩烽道。
皇甫若瀾聞言，笑得更加厲害。她那清亮的笑聲在夜風中傳開，像是一串被風吹動的風鈴。皇甫青雲走在前頭，聽著身後的笑聲，也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笑意。
回到南苑時，老祖宗已經歇下了。皇甫青雲又叮囑了淩烽和皇甫若瀾幾句，便讓他們早些回房休息。淩烽和皇甫若瀾在葬心閣前分了手。皇甫若瀾有些不舍，拉著淩烽的手不肯鬆開。淩烽笑著抱了抱她，輕聲道：“進去吧。明天我陪你去看老祖宗，再陪你在這府裡好好走走。”
皇甫若瀾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進了院子。淩烽站在門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後，才慢慢轉過身來。他冇有立刻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走到院中的那株老槐樹下，摸出煙來點上。
煙霧在夜色中嫋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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