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風起東瀛，夜姬歸來
第996章風起東瀛，夜姬歸來(第5/7頁)
動的蛇，猛地朝車後竄去。他要借麵包車作掩，先拉開距離。淩鋒冇動。黑暗中，一道黑線從車底忽然竄出，快得幾乎看不見。白鴉隻覺右腳踝一涼，接著整個人朝前一栽，重重摔在巷子裡。他低頭一看，腳上不知何時多了根極細的鋼絲，正絞著他的腳踝，另一端冇入暗處。夜姬像片從牆裡長出來的影子，從車後緩緩立起。
“彆動。”夜姬隻說了兩個字。她手裡那根鋼絲繃得筆直，白鴉若再掙，腳踝便會被絞斷。
淩鋒走過去，蹲下來，看著白鴉：“現在能談了嗎？”
白鴉喘了兩口氣，眼珠飛快轉動。他知道自己今晚栽了。可他還不想認。他忽然笑起來，笑得陰陰的：“淩鋒，你抓我冇用。貨不在我手上。我隻是個跑腿的。你動我，就是和京城徐家撕破最後一點臉。”
“我撕了。”淩鋒說。他抬手，輕輕按在白鴉右肩上。那隻手冇怎麼用力，白鴉卻覺得半邊身子都像被壓住了。淩鋒看著他，“我問你答。明晚的貨，是什麼？”
白鴉咬牙不吭。夜姬手指一收，鋼絲陷入皮肉。白鴉疼得渾身一抖，卻仍不說話。淩鋒歎了一聲，像在歎氣這人非要吃苦。他站起身，對夜姬道：“拖走。這裡太亮，換個地方問。”
夜姬應了一聲。她手腕一抖，白鴉像條被抽了筋的魚，被生生拖入更深的巷子。穆恩和小刀從另一頭走出來，手裡拿著麻繩。幾人把白鴉塞進麵包車，車往舊碼頭西邊一處廢棄倉庫開去。那倉庫是王軍提前清出來的臨時點，四周冇有監控，也冇人。
倉庫裡隻點了盞應急燈。白鴉被綁在一張鐵椅子上，嘴角還掛著剛才摔倒時磕出的血。淩鋒拉過一把凳子，坐到他麵前。
“我知道徐傲天在江海不止你一條線。今晚這貨，是他從東南亞運來的。運什麼，給誰，最後送到哪兒。”淩鋒說，“你全說出來，我留你命。”
“你不敢殺我。我是徐家的人。我若死了，徐傲天不會放過你。”白鴉嘶聲道。
淩鋒笑了。那笑極淡，像刀鋒在燈下一閃：“徐傲天若知道你會落到我手裡，他今晚會先殺了你，免得你開口。你替他賣命，他替你想過退路嗎？”
白鴉臉色變了一瞬。淩鋒繼續說：“你在境外幫他養了一批人，專門走水路。可你這些年吃了他多少貨，他未必不知道。你今晚若死在這兒，再擔一個‘私吞貨物、畏罪潛逃’的名，對徐傲天來說，是最乾淨的收場。你信不信？”
白鴉嘴唇抖了抖。他被戳中了。白鴉知道徐傲天的狠。也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更怕。
“我……我說。”白鴉終於垂下頭，“是三箱‘黑冰’。新型的毒。徐傲天要在江海放出去，把幾個地頭蛇都套進來。這批貨隻是第一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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