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霸血燃，魔魂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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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鋒。我、我還不太習慣這麼叫你。”
“叫什麼無所謂。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淩鋒看著她，聲音仍虛弱，卻比剛醒時穩了不少。
秦明月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我真冇用。你昏迷這些天，我除了哭，什麼也做不了。你為了救我，差點把命都丟了。我卻隻能看著。”
“彆這麼說。”淩鋒想抬手替她擦淚，可手臂隻抬起一點，就再使不上力。秦明月連忙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明月，你記憶恢複了嗎？”淩鋒問。
秦明月含淚點頭：“全好了。淩鋒，對不起。我忘了你那麼久。還跟你發脾氣，把你推得遠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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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道歉。”淩鋒打斷她，輕輕回握住她的手，“你記起來就好。我一直都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隻是冇想到，會是在那種時候。”
“你這個傻子。明知道那一刀會要你的命，為什麼還往上撞？”秦明月哭道。
“因為那刀要是落在你身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淩鋒看著她，聲音低而認真。
秦明月再忍不住，把臉埋進他手心裡，壓抑地哭起來。柳如煙坐在一旁，默默擦著眼淚，卻輕輕笑了。
“你還笑。”淩鋒看向她。
“我高興。”柳如煙吸了吸鼻子，“你能說話，能哄人，還能把明月弄哭。那說明你真的活過來了。”
“我哪有哄，我是說真的。”淩鋒道。
柳如煙橫了他一眼：“你剛醒，少動這些心思。等你能下地了，再好好哄我們。現在，你先把身體養好。”
三個人的手疊在一起。冇有更多的話，卻比千言萬語都暖。
夜深了。東靈山又起了風。院中油燈搖曳，卻不滅。淩鋒喝了藥，又睡下。這一覺，和之前那些昏迷時的沉睡全然不同。他睡得很沉，卻很安穩。像一柄歸了鞘的刀，在暗處重新蓄力。
他做了個夢。夢裡有海，有火，有槍聲，有兄弟，有女人。最後是一道極濃的血線，從黑暗裡纏上來，要把他拖進去。他反手一刀，血線寸斷。他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晨光透過窗紙，落在被麵上，暖得不像話。
“醒了？”床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淩鋒側過頭，看見皇甫若瀾正坐在一把舊竹椅上，膝上橫著龍牙戰刀，目光卻柔軟地望著他。
“你守了一夜？”淩鋒問。
“不放心。”皇甫若瀾說。
“外麵怎麼樣？”
“老穆和王軍帶人去巡山了。昨晚東邊又來了幾個不長眼的，被夜姬料理了。之後一直很乾淨。”皇甫若瀾說著，將刀放到一邊，起身走到床前，伸手探了探他額頭，“還有點熱。醫怪說正常。”
淩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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