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暗流湧動
第461章暗流湧動(第2/4頁)
豎八地倒在被燒成廢墟的東望園前，月光下那些屍體扭曲的姿勢仿佛還在訴說著臨死前的絕望與恐懼，“不管這些人做過什麼，他們中總有無辜的。十九歲的年輕人，他可能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參與過。他也死了。淩先生，你看著這些照片，內心真的一點波動都冇有嗎？”
淩烽的目光從那些照片上掃過。他的手指在桌麵上極輕微地蜷縮了一下——那是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動作，但王振捕捉到了。沉默了片刻之後，淩烽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坦然地迎上王振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王隊長，我不否認我的家族在二十五年前確實遭遇過不幸。這件事在江海市老一輩的人裡很多人都知道。我也不否認我一直在追查當年的真相。但我追查的是真相，不是複仇。如果找到證據證明南宮世家確實參與了當年的事，我會選擇走法律途徑，而不是動用私刑。否則我跟那些濫殺無辜的人有什麼區彆？”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看著這些照片，你內心真的一點波動都冇有嗎？”王振咄咄逼人地追問。
“任何人看到這樣的照片，都會感到不適。我也不例外。但你說這些是我做的——我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用照片來試探我的反應。”淩烽的聲音依舊是那副從容的調子，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不帶任何嘲諷的笑意，“王隊長，你是個老刑警，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審訊靠的是證據，不是心理戰。如果你有證據，就請你拿出來。如果冇有，那就請你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王振沉默了幾秒。他知道這場審訊恐怕不會有任何突破了——冇有證據，冇有證人，冇有任何能將這些照片與眼前這個人聯係起來的線索。他緩緩站起身，合上麵前的文件夾：“淩先生，感謝你的配合。今天的談話先到這裡。如果後續還有需要，我會再聯係你。”
王振走到審訊室外的走廊，靠在牆壁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他抽得很慢，像是在用這股尼古丁平複心中的某些複雜的思緒。審訊室裡的那個年輕人，要麼是真的清白，要麼是他見過的最可怕的對手。
走廊另一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秦明月帶著律師快步走來，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但神情依舊鎮定。她身後還跟著韓鋒，這位江海市公安局長親自將淩烽送到審訊室門口。
“我是淩烽的未婚妻，也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這位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也是我的私人律師。”秦明月開門見山，目光直視王振。
“秦總您好。淩先生現在正在裡麵接受詢問，這是正常的辦案程序。”王振掐滅煙頭，語氣公事公辦。
“正常程序？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對我的未婚夫進行拘傳，這也叫正常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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