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最後一枚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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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冇有立即喝，隻是用杯蓋輕輕撥著浮在水麵上的茶葉。沉默了半晌，他才開口：“吳翔十六歲進淩家武館，到現在整整八年。這八年裡，他把武館當成自己的家，把淩家的弟子當成自己的兄弟，把淩家的武道當成自己的信仰。他的天賦不算最頂尖，但他的毅力、擔當和那顆赤誠之心，是所有弟子裡最好的。讓他去，淩家武館少了一個大弟子，但龍炎多了一根頂梁柱。這筆賬，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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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漠那小子——”淩萬軍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當年從部隊退下來之後來淩家武館拜師，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師父，我隻會打架，彆的什麼都不會。’我說不會可以學，隻要你能吃得了苦。他二話冇說，當場在院子裡紮了一個小時馬步。這些年他在武館裡，話不多，但樁功從來不遲到，對練從來不留手，交給他辦的事從來不打折扣。他骨子裡還是一個兵。讓他回部隊，不是送去當學員的，是送回去歸隊的。”
淩烽靜靜聽完父親的這番話，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了。他端起茶杯，與父親無聲地碰了一下，然後兩人同時一飲而儘。
“明天我跟他們談。”淩烽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夜深了，父親早點歇息。”
淩萬軍也站起身，端著茶盤往屋裡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冇有回頭，隻是背對著淩烽說了一句：“走之前，去你娘墳前上柱香。讓她也知道知道。”
淩烽站在槐樹下，望著父親略顯佝僂的背影消失在屋內的燈光裡，良久冇有說話。
次日清晨，淩烽在蕭家武館的演武場上分彆找了吳翔和李漠。清晨的陽光剛照進演武場，木樁上的露珠還冇有完全蒸發，在光線中泛著淡淡的銀光。吳翔正在帶著初級弟子進行每天的晨練課目，李漠則獨自在角落裡打樁，拳腳破空的聲音在空曠的演武場上回蕩。
淩烽把兩人叫到武館後院的茶室裡，冇有多餘的客套，直截了當地將龍炎組織的事情全盤托出。他告訴吳翔和李漠龍炎是什麼性質的部隊，總教官是誰，入選意味著什麼，他們將麵對怎樣的訓練、怎樣的敵人、怎樣的危險。他的語氣平靜而坦率，冇有刻意渲染榮譽，也冇有刻意淡化風險。
吳翔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杯中茶水見了底，才放下杯子。他的眼眶有些發紅，但聲音卻格外堅定：“淩哥，說實話，我舍不得武館。舍不得師父，舍不得這些師弟師妹們，舍不得每天早上在演武場上帶著大家晨練的日子。但我也知道，我繼續待在武館裡，我的武道之路可能就走到這裡了。我需要更大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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