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一線生機
第300章一線生機(第9/11頁)
是當初那簡單的經脈瘀滯之症。並且如果我冇有判斷錯的話,你最近是否曾與人動武,導致暗傷複發,口中還咳了血?”
“醫怪前輩說得一點冇錯。”淩烽搶在父親之前開了口,語氣中滿是焦急和敬佩,“就在昨天,我父親在武道大會的擂臺上與一位武道世家的家主交手,那一戰打下來,我父親的暗傷就複發了。下擂臺之後他咳了好大一口血,青衫都被染紅了大片。”
“哎——”醫怪輕歎了一聲,將手中的茶碗緩緩放在石桌上。他那雙閱儘滄桑的老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複雜而凝重的神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你雖說服用了多年的藥物來壓製體內的暗傷,但這暗傷的傷勢並未真正好轉過。那些藥方隻是將傷勢暫時壓製了下去,治標不治本,反倒像是在一口即將沸騰的鍋上不斷地蓋蓋子,蓋得住一時,蓋不住一世。這暗傷在暗中實則是在不斷地惡化發酵,就像是一團埋在灰燼之下的暗火,表麵上看不見火焰,底下卻在不斷地蔓延燃燒。”
醫怪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淩萬軍,語氣變得更加沉重和直接:“而且你傷在本源,這二十五年來瘀滯的經脈和受損的丹田本源,在長年累月的不斷惡化發酵之下,已經達到了一個即將全麵爆發的臨界點。昨日你與人動武,體內氣勁激蕩翻湧,就像是一根導火線,將你體內這二十五年積累下來的傷勢隱患全都引發了出來。就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已經到了難以阻擋的地步。”
淩烽聞言,臉色驟然大變。他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那張一向沉穩如山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掩飾的驚慌和恐懼。他雙手緊緊地攥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的顏色,聲音急促地追問道:“前輩,難道就冇有醫治的辦法了嗎?求求前輩一定要想想辦法啊!晚輩昨夜在您院外跪了一整夜,不敢奢求彆的,隻求前輩能救我父親一命!隻要能救我父親,無論需要什麼代價,無論要做什麼,晚輩都願意!”
“烽兒,坐下。”淩萬軍伸手拉了拉淩烽的衣袖,語氣平靜而溫和,“聽前輩把話說完,不要打斷前輩的話。”
“僅有一法,但極為凶險。”醫怪並冇有因為淩烽的失態而生氣——他活了百歲,見過太多病人家屬比這更激烈的反應了。他隻是看著淩家父子,聲音緩慢而鄭重地說道。
“如何凶險?請前輩直言相告,晚輩洗耳恭聽。”淩萬軍正色說道,語氣沉穩而坦然。麵對生死大事,他反而比兒子更加鎮定從容。
“用這個方法,那你隻有兩個選擇——生,或死。不是生,就是死,彆無他路。再則,這個法子是我鑽研了大半輩子才琢磨出來的,雖然理論上已經推敲過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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