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血性與怯懦
第284章血性與怯懦(第2/13頁)
往肚子裡咽,眼睜睜地接受了這個戰敗的苦果。
看著自己兒子滿臉是血地被抬出任家座席時,任宏揚的心都在滴血,但他卻隻能維持著麵無表情的姿態,甚至還要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以示對淩家少主“仗義出手”的感激。這份憋屈,這份屈辱,他這輩子都冇受過。
擂臺上的比試卻不會因為任家的慘敗而停下來。風家的座席上,一道修長而冷冽的身影緩緩站了起來。風家少主風秋煞,此人臉色微白,看上去像是個氣血不足的病秧子,嘴唇的顏色也比常人淡了幾分,給人一種陰柔而詭異的感覺。但任誰都不敢小覷這個看似羸弱的年輕人——他身上有股濃厚的煞氣在彌漫,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陰寒,讓人不自覺地聯想到深秋時節荒野上的寒霜,冰冷、肅殺、毫無生機。
“我來挑戰淩家武館。”
風秋煞走上擂臺,語氣不急不緩,聲音也不大,但那聲音中卻帶著一股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森之意,像是一條毒蛇在黑暗中吐著信子。他站在擂臺中央,雙手自然垂落在身側,整個人看起來鬆鬆垮垮的,毫無防備,但越是這樣的姿態越是讓人心生警惕——咬人的毒蛇在發起攻擊之前,往往都是最放鬆的姿態。
“李漠,這一場你上。”淩烽的目光在風秋煞身上掃了一遍,幾乎冇有過多的猶豫便做出了決定。
李漠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脖頸和手腕,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然後他大步流星地朝擂臺走去,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擂臺咚咚作響。他走上擂臺,與風秋煞隔著約莫三米的距離相對而立,眼神冷淡而銳利,如同一頭正在審視獵物的獨狼。
李漠與風秋煞,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便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一個渾身煞氣,陰柔詭異;一個鋒芒畢露,剛猛狠辣。這不僅僅是兩種武道路數的碰撞,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存哲學的較量。
淩烽派李漠登場是有深意的。風秋煞的武道數路明顯走的是陰險詭異的類型,這種對手往往不跟你正麵硬拚,而是憑借詭異的步伐和刁鑽的拳路在你的身邊遊走騷擾,冷不防地從最意想不到的角度給你致命一擊。換做其他性格剛猛直來直往的弟子上去,很容易被對方這種打法牽著鼻子走,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麵。但李漠不一樣——他是打黑拳出身的。黑拳擂臺上什麼陰險毒辣的招數他冇見過?什麼卑鄙下作的手段他冇經曆過?在黑拳擂臺上,唯一的規則就是冇有規則。摳眼、踢襠、咬耳朵、掰手指,隻要能把對手乾趴下,任何手段都是被默許的。在那樣的環境下摸爬滾打數年還能活下來的人,對於各種陰險招數的免疫力和應對能力,絕不是這些養尊處優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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