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血濺匾
第16章血濺匾(第3/3頁)
案糾纏,他舉起驚堂木重重拍下:
“周癩子死在古槐村,你若認罪,本官還能從輕發落,若再狡辯,先打二十殺威棍。”
黃師爺立刻道:“來人,畫押。”
一個書吏端著供狀過來,紙上已經寫好了,[外鄉人沈某,殺周氏,奪陳氏,蠱其私逃。]
連名字都冇有,卻已經有了罪。
阿月看著那張紙,整個人忽然抖起來,三年前,也是這樣,她護在沈歸身前:“不要按。”聲音很小。
“瘋婦閉嘴。”書吏皺眉。
沈歸抬手,書吏手裡的供狀忽然斷成兩截。
冇人看清怎麼斷的,半張紙飄下來,落在地上。
堂外嘩的一聲。
胡縣令猛地站起:“反了,反了,當堂毀供,給本官拿下。”
衙役們剛要動,外頭忽然有人喊:“讓開,讓我進去。”
人群亂了一下。
一個男人擠了進來。
他年紀三十多,臉曬得很黑,左袖空蕩蕩的,袖口被紮住,隨著腳步晃來晃去。
他擠得太急,摔在門檻上,爬起來時額頭磕破了,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有人認出他。
“徐嚴清?”
“幫這瘋女人逃跑的貨郎?”
徐嚴清跪到堂下,右手從懷裡摸出一個油布包,他的手抖得厲害,解了兩次才解開。
油布裡是一張殘破信紙,保存的很好,徐嚴清把信紙舉過頭頂。
“縣尊,草民徐嚴清,有證。”
“你有什麼證?”胡縣令臉色一變。
徐嚴清喉結滾動,聲音一開始還啞,到後麵越來越大:
“去年,陳姑娘逃出來時,是我撞見的,她不是跟我私奔,也不是勾引我,她求我給江平府送信,她說她是被人拐賣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