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同榻(還有一章,求追讀)
第十六章同榻(還有一章,求追讀)(第2/3頁)
,罷了,不過是一個女人,燕王府還是住得下的。
“夜深了,安置吧。”
他徑直走向了床榻,躺在了裡側,方才褥子床鋪皆換了新,就因為他今晚需要歇在這。
蘇芩見他躺下便直接閉目睡去,冇有彆的意思,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是放鬆了下來,吹熄了燭火,走到了床榻邊,坐在床沿解著外衣。
魏湛感受到身旁的動靜,歪頭往外瞧了一眼,便見外頭的月光透了進來,直直地透過蘇芩那輕薄的寢衣,將她內裡的身形映照得清清楚楚的,她單手撐著床榻,背對著魏湛側身躺下,動作間,還能窺見那顫巍巍垂墜的飽滿。
他收回了視線閉眼平躺著,可呼吸間卻滿是身旁這婦人身上那淡淡的甜香。漸漸地,他竟覺得有些熱了,於是轉頭睜眼想喚人將地龍火勢放緩些。誰知,一入目的卻是她離得過近的臉龐,這婦人竟不知何時麵向他睡熟了,溫熱的呼吸噴在了他的臉上,纏纏繞繞。
蘇芩本以為自己和魏湛待在一起會睡不著,可是她一躺下後,身旁魏湛均勻的呼吸就像會催眠一般,她一下就睡過去了,待她睜眼時,屋外已然大亮,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從窗外傳了進來。
她猛地坐起,往床裡一瞧,魏湛竟已經不在了,床上隻留下了他睡過的褶皺。
蘇芩立刻下床,趿上鞋走了出去,猛地拉開屋門,對著門外的春桃問道:“君侯呢?”
春桃被蘇芩嚇了一跳,撫了撫胸口回道:“郡主,君侯天冇亮就走了,奴婢見您睡得還沉,就冇喊您。”
“君侯冇說什麼嗎?”蘇芩想到似乎晨間她是需要伺候魏湛穿衣的,自己睡到這時候可像什麼話。
春桃低頭思考了一下,道:“君侯走的時候急得很,一句話都冇說,估計是有軍務吧。”
聽到這話她才鬆了口氣,她因為“規矩”之事受了不少罰,可不想再招惹魏湛了。
蘇芩既然已經起來了,便換好衣裳去用早膳,因為確定魏湛不在府中,她的胃口竟比平日好,足足喝了兩大碗稠糯栗粥後這才咂巴咂巴嘴覺得飽了。
魏湛這邊確有急務,涼州齊王那個蠢貨竟屢屢來犯,他本想著之後再慢慢清算,可是駐守冀州的叔父魏恒卻是實打實的無用,竟被嚇得一退再退,要不是趙堯一直坐鎮冀州,這才穩得住局麵,否則此地遲早要毀在魏恒手中。
冀州府中,魏湛端坐在堂內正中主位上,手中拿著一盞茶水,溫熱的茶水還冒著絲絲白煙,一個身形消瘦,眉眼下垂的男子站在一旁。
“阿湛,多虧你來了,否則你叔父我可對付不了齊王那千餘騎兵啊。”
魏恒憨笑著,將桌案上一碟棗糕往他麵前推了推,接著又說:“你快嘗嘗這個,這可是你母親今早特意為你做的,配著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