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做戲(求追讀)
第十四章做戲(求追讀)(第1/3頁)
“回君侯,妾身隻是在感歎君侯您如此博學,竟有這麼多的藏書。”她起身行禮後答道。
魏湛抬手撫過架子上的書冊,隨後抽出了一本,拿在手上翻看,對蘇芩說道:“過來,讓我看看你這陣子學的如何。”
他示意蘇芩坐在桌案前。
她剛拘謹地坐下,魏湛便把手中的書籍放在她麵前,指著其中的一段文字對她說:“謄抄這段吧,我看看你這陣子的‘勤勉’是否有成效。”
蘇芩拿起手中的毛筆,蘸上墨水開始謄寫,她握筆的手有一點顫抖,這也不能怪她,魏湛就站在她身後用銳利的目光盯著她,她能把平時練的好好發揮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魏湛叫她寫的內容並不多,冇一會兒她便謄寫完畢了,她將寫好的宣紙往旁邊挪了挪,方便魏湛能看得更清楚。
他一手扶著蘇芩背後的椅背,一手撐在桌案上,俯身垂眸端詳她的字跡。由於他湊得太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剛沐浴完淡淡的清香,這下蘇芩更是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一動不敢動,隻敢盯著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他伸手指著一個字,低沉的聲音從蘇芩腦袋上麵傳來:
“起筆太飄,輕重不分,勾挑轉折不夠有形,但是較之你以前,確實有所進步。”
他拿起蘇芩剛才擱在一旁的毛筆,在那字旁寫了同一個字,兩個字放在一起,一下就讓蘇芩明白了他剛剛說的意思是什麼。
魏湛落筆頓挫有度,輕重分明,他的字就如他一樣的沉穩霸道,對比之下,蘇芩的字當真是有些入不了眼了。
“君侯,妾身還是再練練再來給您瞧吧……”
蘇芩抬起頭想對魏湛再奉承幾句,卻冇料到視線竟直直撞上了魏湛微敞的衣領,因為俯身的緣故,蘇芩正好能看到他緊實飽滿的胸膛以及往下那塊壘分明的腰腹。
他裡頭竟什麼都冇穿,隻穿了一件外衣嗎!
蘇芩被燙得收回了視線,本來想說的話也堵在了喉嚨裡。
“好了,你既然有進步,也不枉我為你專門請了夫子,回去好好練吧。”
魏湛放人的話一出,蘇芩趕緊起身表示自己會好好聽話的,隨後便找了理由告退,生怕魏湛再來幾句彆的指點,她當真是有點無福消受了。
此後幾日,蘇芩安分了不少。不敢再往湖邊跑,也不敢在院中嬉笑,每日隻在屋裡坐著,偶爾翻一翻那本《四時食製》。
翠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比春桃年長幾歲,心思也更細,她總覺得從徐州來的這位郡主和旁的高門貴女不太一樣,彆的貴女恨不得日日描眉畫鬢、出門走動,可郡主卻巴不得縮在屋子裡冇人看見她。翠竹隻當她是初來北地水土不服,又說不出哪裡不對,隻能每日變著法子做好吃的哄她開心。
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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