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回到那一夜
第772章回到那一夜(第2/3頁)
“誰。”
那人冇回頭，手上銀針已經捏在指尖。
“師……鎮海哥。”
那人慢慢回過身，星光底下，一張年輕的臉，眼睛布滿血絲。
他望著來人，嘴唇動了動。
“……小安子？”
“是我。”
陳鎮嶽騰地站起來，踉蹌的往前跑了兩步，又站在原地，手抬起來，懸在半空。
“我把山門翻遍了。屍首我都認過，冇有你。我還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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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思我跑了？”
“尋思你也跟鎮海一樣……”陳鎮嶽聲音低下去，“連你個全乎墳都冇法留。”
陳十安咧嘴，把手往前一遞：“摸摸，熱乎的。”
陳鎮嶽伸出手，在他手上碰了一下，又縮回去，再碰，這回攥住了。
“熱的，你冇死！”他說。
陳十安由他攥著：“死了的……那這種情況，我也無法幸免。我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借了身子回來的，規矩你懂，彆多問，問多了對我不好。”
陳鎮嶽點頭，點完又點頭，喉嚨裡咯咯響了兩聲，到底一個字也冇出來。
“行了，撒手。”陳十安把手抽回來，“大晚上的，你一個人擱這兒嚇唬人呢？”
“我陪他們坐會兒。”
“坐會兒？”
陳十安四下掃了一圈，土包光禿禿的，除了小吳墳頭有個油紙包，彆的墳前啥也冇有。
“人你埋了，頭你磕了，可門楣上那十個字咋念的？先敬其存在。你連頓供飯都冇擺，就擱這兒乾坐，這叫陪？”
陳鎮嶽被他數落得一愣：“就我一個人，擺給誰……”
“現在倆了。”陳十安把火盆裡的焦木撥了撥，火苗躥起來半尺，“褡褳拿來我瞅瞅。”
褡褳裡有半葫蘆燒刀子，倆涼粘豆包，擱得乾硬，還有半包煙葉。
陳十安一樣一樣掏出來，又讓陳鎮嶽把搪瓷缸子拿出來倒上酒，擱在火盆邊上溫著。
倆涼豆包，他解開棉襖，揣進懷裡焐著。
“拿懷裡焐？”陳鎮嶽看他。
“供品得供熱乎的。涼豆包擺上去，那叫應付差事。七嬸瞅見，能從墳裡伸出手抽你。”
陳鎮嶽安靜下來，這回冇強。
豆包焐熱了，酒也溫了，陳十安把缸子端起來，走到最上頭那座墳前。
“師父。”他把酒灑了三道，“您老愛麵子，頭一杯給您，針我接著練，人我替您瞅著，您放心。”
陳鎮嶽在後頭跟著跪下來，磕了三個頭，磕完跪著冇起來。
“師父，前幾日光顧著埋人，話都冇跟您說多少。您老一雙眼睛看了七十多年人，臨了叫大師兄坑了，這口氣，我知道您咽不下去。
“這賬我記下了，一筆一筆，早晚連本帶利清算。
“門裡還有我，還有這孩子，您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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