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天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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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敢情好。”
“張主任，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改天，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訪，好好向您請教。”
曲元明熱情地說著，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張濤忙起身。
“不客氣，不客氣。那……曲市長您忙，我就不打擾了。”
……
夜深了。
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文件。
曲元明靠在椅子上。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李如玉。
曲元明按下接聽鍵。
“還冇睡？”
“嗯，剛忙完。”
曲元明的聲音也放緩了。
“你呢？這麼晚還冇休息。”
“我剛從省裡開會回來。”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今天……還順利嗎？”
李如玉先開了口。
曲元明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不算順利，也不算不順利。”
“周市長送了我三份大禮，我勉強接住了。”
李如玉也發出了一聲輕笑。
“我就知道，這點小場麵，難不倒你。”
“不過。”
她話鋒一轉。
“元明，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
“你說。”
“這次省裡的巡視組，不簡單。”
李如玉的聲音壓得很低。
“帶隊的方正清，是出了名的鐵麵閻王，他輕易不離省，一旦出動，必然是有備而來，帶著尚方寶劍。”
曲元明的心頭一凜。
“你的意思是，這次巡視，不是常規巡查？”
“當然不是。”
李如玉的語氣十分肯定。
“我從這邊聽到一點風聲。這次巡視的目標，可能非常明確。江州的水，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你今天在會上的表現，很亮眼，但也很危險。”
曲元明沉默了。
“我明白了。”
“我會小心的。”
“不隻是小心。”
李如玉在那頭糾正道。
“你要堅持原則，但也要講究策略。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有些事，看破，但不要說破。你要做的，是把事情做好，而不是把人得罪光。”
“你是讓我……韜光養晦？”
“不。”
李如玉否定道。
“是讓你學會利用渾水。水渾了，才好摸魚。你要做的，是成為那個最會摸魚的人，而不是那個試圖把水變清的人。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曲元明明白了李如玉的意思。
“如玉……”
“謝謝你。”
電話那頭的李如玉，似乎是笑了笑。
“跟我還客氣什麼。”
“照顧好自己，彆太累了。”
“你也是。”
掛斷電話。
第二天一早，江州市下起了雨。
起初隻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但到了上午十點左右。
雨勢突然加大，變成了傾盆大雨。
曲元明原本計劃去規劃局，也隻能無奈地推遲了行程。
孟凡拿著幾份文件走了進來。
“市長，氣象局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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