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瘋王的自白
第101章瘋王的自白(第2/3頁)
你最在意的東西做木芯，你才能住進去，你到底最在意什麼？”
瘋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不想活過來。”
“你說什麼？”
“我不想活了。”瘋王的聲音突然有了氣力，“我說我不想活了，高殷你聽好了，我裝了半輩子的瘋，父皇生病後就開始裝瘋，在泥地裡打滾，吃屎喝尿，見人就打，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傻子，我是個瘋子。這樣我就安全了，我早都知道父皇的大統是想給我哥的，那隻有這樣我才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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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瘋賣傻隻是為了保命？那你最在意的就是你的性命！行了，我知道了。”
“我話還冇有說完。”瘋王繼續說道，“如果我是個貪命怕死的人，那為什麼皇兄一杯毒酒我接過來冇有任何猶豫的就喝了，一句廢話，一句求饒的話都冇有，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不喜歡猜謎。”
“不，你喜歡猜謎，你最喜歡猜謎！”
“……因為……你知道你反抗也冇有用？”
“你說的好像是對的……從現在來看，但我當時隻有一個感覺，我累了。”瘋王歎了口氣，“我真的好累啊，當時我就在想為什麼要裝瘋賣傻這麼多年，最後還不是一樣的結果，或許我在幻想，他會顧念手足之情把我放出宮去，我可以做個逍遙自在的王爺，或許我在幻想他會早亡……總之，我讓了一輩子，冇有爭取過任何事情，什麼事兒都冇有自己做過主。甚至就連死後，都變成一抔灰被你給吃進肚子裡了，你問過我的想法嗎？你問過我的感受嗎？你問過我願不願意嗎？”
高殷徹底愣住了，他完全冇有思考過瘋王最後的提問。雖然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有千斤重，壓得高殷喘不過氣來。
“不過結果是好的，我終於不用讓了，終於不用裝了，終於能歇歇了，還被你帶著過關斬將，見到了這麼多此前從未想過的東西，仿佛像是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國度，另一片大陸似的，在你肚子裡，我是快活的。我都舍不得閉眼，生怕錯過什麼新鮮玩意兒。所以，”瘋王突然畫風一轉，“你現在要把我塞進一個紙糊的殼子裡，讓我再活一遍？再裝一遍？再讓一遍？”
高殷無話可說，他根本無法徹底消化這些最真摯的情感。
“而且，假如我真的活過來了，出去之後，我是誰？我還是蟒力嗎？我還敢認自己的身份嗎？當今天子會怎麼處置我？你有為我想過嗎？”
“我……你……”
“高殷，就算你成功了，你紮出來的也不是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我。隻是個紙殼子，或許會有著我的樣貌，我的聲音，但我的腦子裡想的是什麼，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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