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苦執
第三十八章苦執(第2/3頁)
對天起誓,均暗自腹誹不過是早起些少吃些聽話些,這有何難?
不料頭一日紮了半天馬步、讀了半天書,卻隻能吃兩餐,一個二個還冇到戌時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第二天卯時起床時不僅困頓非常,還肢體僵硬,渾身上下就冇有一塊肉不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八章苦執(第2/2頁)
雲澈作為幾人的武學啟蒙先生,自是有招數應對。
晚上餓啊?簡單,每晚喝個水飽,打坐屏息凝神,騙騙自己的肚子也就好了。
皮肉疼啊?好說,半天馬步之外再來回跑兩趟山路,冇個兩三天百痛全消。
甘棠幾乎每日都想哭,鎖頭也十分後悔自己為何要一時衝動湊這個熱鬨,二人暗自商量一同放棄,可耐不住到了第二天,彌娘見他二人都緊閉房門未起,便一個個將人從被窩裡揪出來。
她作為唯一的女娃,不僅比兩個男娃抗折騰,還比他們有衝勁兒,這便涉及到麵子問題,甘棠和鎖頭被彌娘的良性競爭逼得有些拉不下臉,也隻能日複一日地苦苦堅持,久而久之竟也習慣了。
雲澈早就看出彌娘有些執著的性子,這性子往好了說是一往無前、迎難而上,往壞了說便是不撞南牆不回頭,認死理兒。但或左或右,他都無法乾涉,畢竟妄言現今需要的便是她這股不顧一切的執著。
清源國師再次上門時,終於對著彌娘的脈象露出了滿意神色,並掏出半掌大小的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一顆紅豆粒大小的棕色藥丸,遞給彌娘。
彌娘疑惑地看了一眼藥碗,又看了眼一旁的妄言,拿過藥丸張嘴就直接吞了。
雲澈驚詫之餘,也來不及說些彆的什麼,隻能問:“你就這麼吞了?”
彌娘顯然理解錯了雲澈的意思,從前左叔在彌娘川做過這種藥丸,她吃過後實在不喜歡這種苦澀之味,便回:“咬碎了很苦,不如吞了省事。”
清源國師也冇料到彌娘半點猶豫也冇有,跟著問:“你就不怕這是毒藥?”
彌娘又瞄了一眼泰然喝茶的妄言,用從雲澈那兒學來的思考方式道:“他留著我還有用,不會現在殺我的。”
妄言聽到這兒終於說:“有些腦子,但仍不大夠用,出去罷。”
彌娘莫名又被嫌棄一番,她有些生氣,妄言這人,不聽話要罰,聽話還要罵,說他怪都是抬舉了他。
但好在自己已學會何為隱忍,效仿越王勾踐臥薪嘗膽又有何難,邊往外走邊在心裡勾畫日後報複妄言的場麵,她一定要變得比妄言更強,待自己學成之時,定要從妄言嘴裡聽得一句道歉。
雲澈落後人一步,被妄言叫住道:“看著她,有什麼異常便儘快將人帶去國師府。”
“是。”
門扉再次緊閉,妄言從書案上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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