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食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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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而已。
病痛將人對生的欲望扭曲惡化,也將南詔王從一個清聖明君拖成了欲望的奴隸。
他雖不見得信任烏月一族,但不管烏月大巫用了什麼法子,食用適齡少男少女的血痂確確實實令他有所好轉,這成了他能緊緊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烏月大巫用這根稻草吊著南詔王的一口氣,逼得他不得不開始合理化自己的行為,也逼得他不得不與清源國師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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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地,他便也真的開始相信這世上有天神的存在,一切都是天神的指引,若非將這一切都歸咎於天,恐怕南詔王也無法麵對如今這個半人半鬼的自己。
清源國師長歎一聲道:“天宮司絕不會是他最終的目標,烏月世代視白月為宿敵,又怎可能甘願屈居於白月之下,烏月大巫想要的,無非是徹底摧毀整個南詔王庭。”
他近些日子歎的氣實在有點多,他乃國師,自然不會不明白一國之事,最忌諱借他國之手解國內之憂,可南詔王已不是從前的南詔王,他聽不得自己最信任的國師的逆耳忠言,他已走了太遠,再也回不去了。
若非如此,清源國師也斷不會冒著得罪大梁的風險,也要向烏月大巫發出警示,他此番求助於妄言,已然存了魚死網破之心。
窗外夜色沉沉,仍在下雨,濕氣將桌上書籍熏得泛了潮,風從窗外掠進,經過書案,竟連一頁紙都吹不翻。
妄言替清源國師續上了一盞茶,輕聲道:“他想要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也未必那般容易,如今鎖頭從天宮司跑了出來,便是一個變數。白日裡還未來得及問,世叔為何如此護著那烏月孩童?可是他有什麼其他身份?”
清源國師苦笑了聲,搖搖頭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他看向窗外無邊夜色,眯眼接著道,“說起來這孩子,便不得不提二十年前那場孽緣。你可還記得,二十年前,你隨父前往南詔遠遊時,正碰上當時的烏月大巫與我左氏說親一事?”
妄言自然記得,他不僅記得,且印象極為深刻,隻因烏月有個習俗,烏月的男子不喜娶保持童貞的女人為妻,認為她們不值得人追崇。他最開始被這種令人憎惡的習俗震驚時,頗有些手忙腳亂,在他下榻的客棧房間裡,無端出現了一個烏月女人,那女人對他百般勾引,最後被妄言用被子裹住綁了起來。
那女子見不能得逞,便有些焦急,衝他道:“你今日不碰我,我便不能嫁進左氏,你這個令人討厭的外鄉人!”
妄言當時隻不過是個剛滿十六歲的半大少年,自然不似如今這副萬事皆雲淡風輕的樣子,隻紅著張臉道:“這種事怎能隨便找個人就……你們、你們……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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