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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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這話,蕃長自然明白。
南詔就算內裡鬨得再凶再亂,比之於大梁仍不過是彈丸之地。南詔自開國以來,除了內部數十載的征戰,自然也難逃鄰國襲擾,吐蕃諸部就像追在南詔屁股後麵的一群狼,伺機便要掏上一口。南詔王幾次三番向大梁遣使請求冊封藩屬國,想以此尋求大梁庇護,卻始終未能得到肯定的答複。
眼看著大梁皇帝換都換過了三個,就是遲遲不肯鬆這個口。
南詔王想要名正言順,大梁自是給不了,不過實際上的好處倒是可以用貿易互市來換。
大梁能與西婼騎兵正麵相抗近兩月,一半靠的就是從南詔和藏才三族處貿易得來的戰馬,但藏才三族左右逢源名聲在外,自然是以賺錢為第一位,價格便不那麼劃算。南詔則不同,南詔有求於大梁,便隻能以最便宜低廉的貿易價格換取必要的軍事庇護。
可如今卻出了烏月族大巫綁架大梁孩童給南詔王做活祭這樣離譜的事,但凡是個腦子清楚的都知道,這其中利害,豈是他們這種底層芝麻官兒能插手的。
蕃長愁得臉比苦瓜苦,眉比山嶺凸,一時也冇了主意,歎道:“這可怎麼辦是好……”
他愁,九品的綠袍主管官更愁,和市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事,一旦上麵怪罪下來,他也難辭其咎,二人如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無法比誰多蹦幾日。
可人命關天,自己腦袋金不金貴隻有自己知道,那主管官思來想去還是太想活了,逼得他平時不太靈光的腦子此時竟也轉了起來。
他沉吟半晌,一雙瞳仁忽然亮了起來,死灰複燃道:“國師!去請清源國師!國師與福安王乃故交,若能得清源國師從中斡旋,此事便可有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福安王死後雖被大梁先帝封了皇伯,但好歹也是趙家血脈,清源國師與其幺子定安王也必定說得上話。蕃長瞬間醍醐灌頂,拔腿就要回去尋人,不料又一把被主管官給拽了回來,衝他急道:“先把孩子全都找回來確保全須全尾的再說啊!丟一個此事都成不得!”
這主管官臨危雖亂,但好歹也是個上道的,還知道擔心成事之大前提,而他的擔心正確但多餘,隻因丟失的孩子不僅一個冇少,還莫名比黃紙數量多出來三個。
彌娘三人被從地窖裡拎出來時,雲澈顯然很失望,他冇有從彌娘和甘棠的臉上看到任何一種久彆重逢的喜悅之情,彆說還順手帶上來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
人找了回來,彌娘和甘棠也算回了家,現下無家可歸的便隻剩一個鎖頭。
雲澈冇給他解綁,直接將人拎回了客棧。
鎖頭費力蛄蛹起來,卻冇有姿勢艱難地坐著,而是乖順地跪著,他麵前坐著兩個人,一個須發銀白,一個麵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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