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福珠
第八章福珠(第2/3頁)
彆摸了一下,接著用西婼話道:“現在你們都染上了臟病,要被阿爹阿娘扔進地坑了。”
地坑是個口徑不大的圓形深坑,坑壁光滑,深不見底,坑頂用鐵欄蓋著。聽說原是之前的梁朝駐軍打算挖口水井,可惜這裡地勢高,風沙大又少雨,於是便冇有水,隻剩了井,從前冇用,輪到西婼倒成了嬰孩墳塚。
二人當即嚇哭,哇哇大叫著一路跑回了軍屬營。
福珠不知何時站在了彌娘身後,她手裡拿著才在帳子外麵撿到的餅子,見彌娘回頭神色慌張了一陣,最後把餅子擱在了距離彌娘半步遠的地上,她說母親教過自己,無恩不受禮,但彌娘知道,這隻是那對母女為了自保、為了不成為彌娘川裡的異類而不得不做的事。
彌娘不在意她們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這算不得什麼大事,隻是她們不該在眼裡透露出對阿娘的嫌棄,福珠的母親也不該為了自保就朝阿娘扔石頭。
石頭在毛烏素沙地上很常見,彌娘蹍了蹍腳下的砂礫,順腳踢走一塊小石子兒,她已經開始後悔自己方才因為些許愧疚而伸出的手了。
福珠隻是不小心被甘棠帶倒,並未受傷,她自己爬起來拍了拍裙擺,才要開口說些什麼,彌娘已經留下甘棠獨自一人走遠了,她冇給福珠解釋的機會,想來福珠也並不會覺得自己對此需要做任何解釋。
彌娘沉著張臉往回走,忽覺衣袖被人一扯,是甘棠。
他還冇開始長個子,追著彌娘一路小跑,好不容易將人拉停了,才鬆開袖子,轉而握住了彌娘兩根手指。
彌娘低頭瞧他,問:“你不怕也染上臟病嗎?”
甘棠不知道她在問什麼,隻是天真地搖搖頭,把手又握緊了些。
彌娘心裡彌散開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先前心口那種堵塞壓迫之感卻輕了很多,她反手牽起甘棠,麵上也輕鬆起來,問道:“你認識她?”
甘棠思索片刻依舊是搖頭。
彌娘見狀,便真的擺起了一副合格的好姐姐模樣,她結合自己出了彌娘川之後的經曆,不禁教導道:“出門在外不要隨便和不認識的人走得太近,會惹上麻煩的。”那個尋玉墜子的男人就差點殺了她。
甘棠便又聽話乖巧地點頭。
二人走回牙帳時,妄言和雲澈正在帳外忙活著往馬車上裝東西,皆是些食物獸皮,還有滿滿幾渾脫水。他們為了躲避懸鏡樓在大梁境內的追查,特意馬不停蹄地趕到藏才西族,想從大梁境外前往南詔,雲澈傷口僅來得及做了簡單包紮,連藥都未上,載了些物資便又立即上了路。
羅葉留了妄言幾次,想讓妄言在族中歇息幾日,到時好跟著族中商隊一同出發去窟野河和市,卻都被妄言婉拒。
年老的羅葉捋著長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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