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嗬嗬,我就算把人供出來,你一個
335,嗬嗬,我就算把人供出來,你一個(第4/4頁)
笑容逐漸消失。
沈飛看著他,隻說了兩個字:“名字。”
院子裡沉默了很久。
盧慶祥最終還是開了口:“梁敬堂。”
聽到這個名字,羅秋雁的神情明顯發生了變化:“是省裡退下來的那位梁老?”
盧慶祥冇有回答。可他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梁敬堂今年已經七十歲。
三年前,他便從省裡退了下來,此後再也冇有擔任過任何職務,名字也很少出現在報紙和公開文件上。
可在嶺東,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乾部裡麵,幾乎冇有人不知道他。
梁敬堂在省裡工作了幾十年。
他曾經權勢最重的時候,隻要說一句話,下麵不知道有多少人的位置會跟著發生變化。
即便已經退休,過去由他提拔起來的人依舊遍布嶺東。
每年逢年過節,前往東湖探望他的車輛,都能從休養所裡麵一直排到大門外麵。
很多人依舊習慣稱他一聲梁老。
而盧慶祥,不過是這張關係網最下麵的一個人。
沈飛問道:“當年讓你救下吳德海的人,是他?”
盧慶祥點了點頭:“有人從羊城給我帶了一句話,吳德海不能死,督導組不能活著回到羊城。”
“剩下的事情,是我們自己辦的。”
羅秋雁終於明白,盧慶祥為什麼寧願把妻兒送出國,也不肯供出這個名字。
他害怕的從來不隻是梁敬堂本人,而是那個老人幾十年經營下來,至今依舊盤踞在嶺東各處的關係網。
哪怕梁敬堂已經退休,盧慶祥依舊相信,隻要自己守住秘密,外麵就會有人保住他的妻兒。
沈飛合上桌上的材料,轉頭看向旁邊的軍區保衛乾部:“把他們三個人分開看押。”
“口供分彆記錄,任何人不得接觸。”
“是!”
幾名軍人立即走上前,將盧慶祥、彭有福和吳廣順分彆帶走。
直到走出十幾米,盧慶祥還在回頭看著沈飛,他似乎依舊不相信,一個中校真的敢去動梁敬堂。
沈飛卻已經拿起了桌邊的軍用電話:“給我接羊城軍區司令部。”
“告訴司令員。”
“藏在東瀾上麵的那把傘,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