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嗬嗬,我就算把人供出來,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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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飛繼續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救他?”
盧慶祥回答道:“為了錢,吳德海被抓以前,在海上藏了一批金條和外彙。”
“吳廣順找到我,說隻要能把人從刑場上救下來,那批東西就分給我們一半。”
“我當時動了貪念。”
“彭有福缺錢,吳廣順又是吳德海的堂弟,我們三個人就一起安排了這件事情。”
“半年以後,吳廣順拿著分到的錢開了第一家貨棧。”
“吳德海則一直躲在後麵,利用那幾家貨棧繼續走私。”
沈飛問道:“羅長河三年前在碼頭重新看見吳德海以後,也是你在替他報信?”
盧慶祥點了點頭:“是,羅長河每次申請調查,材料都要從我手裡過。”
“他查碼頭,我就讓吳廣順提前清貨。”
“他查運輸隊,我就讓人把車和司機送走。”
“後來他盯得越來越緊,我才以複查舊案的名義把卷宗調出來,陸續拿走了驗屍記錄、執行筆錄和屍體認領手續。”
“那兩名願意作證的船工呢?”羅秋雁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盧慶祥冇有回答。
沈飛看著他:“一個掉進海裡淹死,一個帶著全家連夜失蹤,也是你們做的?”
盧慶祥過了幾秒才說道:“第一個是吳德海派人處理的。”
“第二個人冇有死。”
“吳廣順給了他一筆錢,把他們全家送去了外地。”
羅秋雁的雙手已經緊緊攥在了一起。
父親這三年查到的每一條線索,都被眼前這些人提前掐斷。
他以為自己是在追一個死而複生的罪犯。
可實際上,從他第一次向上彙報開始,他的一舉一動就已經落到了吳德海眼裡。
如果不是父親始終不肯放棄,這次聯合督導組也不會來到東瀾。
他更不會死在那場大火裡。
沈飛冇有給盧慶祥繼續回避的機會:“昨晚的火是誰放的?”
盧慶祥抬起頭:“也是我們自己做的。”
“聯合督導組來到東瀾以後,負責安排駐地的人把消息告訴了我。”
“我知道你們是衝著吳德海來的,也知道隻要彭有福被帶走,當年的事情就再也瞞不住。”
“所以我通知吳廣順,讓他把消息送給吳德海。”
“人是吳德海帶的。”
“也是他讓人打傷值班人員,鎖死前後兩道門,割斷電話線,再往樓道裡澆上煤油。”
“縣裡負責現場勘查的人也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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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大火熄滅,他們就會把所有能夠證明縱火的東西帶走,再把這件事定成線路老化引發的意外。”
盧慶祥說到這裡,像是已經徹底認命:“該說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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