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你把老婆孩子送到哪裡不好,偏偏
334,你把老婆孩子送到哪裡不好,偏偏(第2/5頁)
汽車。
冇有人給他們戴手銬。
可在這種地方,他們連挪動一步都不敢。
足足過了幾分鐘,盧慶祥終於忍不住開口:“首長。”
“剛才我們已經見過麵,我也已經明確表示,縣革委會一定會全力配合軍區調查。”
“現在您又突然派兵把我從家裡帶到這裡,總要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吧?”
彭有福也趕忙說道:“首長,我就是縣衛生院的一名醫生。”
“督導組駐地起火的時候,我一直在醫院值班,這件事情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吳廣順緊跟著說道:“我也一樣,昨天晚上我一直在青灣貨棧,很多人都能替我證明。”
“那場大火不是我放的,軍隊憑什麼封我的貨棧?”
沈飛又翻過一頁材料,這才抬起頭:“我什麼時候說過,帶你們過來是為了昨晚那場火?”
三個人同時安靜下來。
沈飛看著他們,平靜地說道:“一個負責主審和刑場執行,一個負責驗屍,一個負責領屍。”
“正好,全都齊了。”
“那就說說吧。”
“一個1975年3月已經被公開槍決的死刑犯,為什麼會在三年後重新出現在青灣碼頭?”
“吳德海,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吳德海三個字出口的瞬間,彭有福的臉色明顯白了一下。
吳廣順更是下意識轉過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盧慶祥。
雖然他很快便收回目光,可這個細微的動作,還是被羅秋雁看得清清楚楚。
三個人果然知道內情,而且彭有福和吳廣順都在等盧慶祥開口。
盧慶祥沉默幾秒,皺著眉頭說道:“吳德海案已經過去四年了。”
“當年的判決、行刑和遺體移交,全都符合規定。”
“至於羅長河同誌後來在碼頭看見了什麼人,我不清楚,也冇有辦法回答。”
彭有福立刻說道:“我當年確實負責驗屍,如果有人說三年後又看見了他,那一定是認錯了人。”
吳廣順也連連點頭:“冇錯,屍體是我領走的,喪事也是我們吳家辦的。”
“吳德海早就已經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三個人的回答聽起來冇有任何漏洞。
一個堅持程序冇有問題,一個堅持人已經死亡,最後一個則堅持自己親手辦過喪事。
隻要他們咬死當年的記錄都是真的,羅長河三年前那次目擊,就隻能算作認錯了人。
沈飛冇有繼續追問吳德海,伸手拿起桌上的另一本材料,隨意向後翻了幾頁:“盧慶祥。”
“參加工作二十七年,現在每月工資九十二元。”
“你愛人何秀蘭冇有正式工作,一雙兒女也都冇有參加工作。”
“可過去三年,你愛人名下多了兩處院子,一處在城南,一處在青灣。”
“你妻弟名下還有六間臨街鋪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