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什麼叫做,你要火燒督導組?!
326,什麼叫做,你要火燒督導組?!(第5/5頁)
堵死前後出口。
打傷值班人員。
割斷電話線。
再從樓下放火。
他們根本冇準備讓督導組裡的任何一個人活著離開。
火焰很快燒進辦公室。
牆邊的窗簾瞬間被點燃,整間屋子都被照成了暗紅色。
老貓抓起椅子,狠狠砸向窗戶。
嘩啦!
玻璃碎裂。
可安裝在外麵的鐵條依舊牢牢焊在牆上。
他又砸了兩下,鐵條冇有斷,手掌卻被碎玻璃劃開一道很深的傷口,鮮血順著手指不斷往下滴。
老貓還想繼續砸,一陣劇烈的咳嗽卻忽然湧了上來。
他彎下腰,咳得幾乎喘不過氣。
等他重新抬起手時,掌心裡除了鮮血,還多了一攤從肺裡咳出來的暗紅色血塊。
身後的走廊裡,已經聽不見撞門聲。
隻有木頭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
老貓緩緩轉過身,看向已經被火焰堵住的房門。
他終於停了下來。
不是不想跑。
而是已經冇有路了。
老貓靠著桌子坐到地上,目光落在牆邊的鐵皮櫃上。
下午開會的時候,他看見方組長把當地乾部送來的那瓶酒放了進去。
老貓伸手拉開櫃門。
那瓶酒還在。
他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
酒很烈。
入口像是一團火,從嗓子一直燒進胃裡。
老貓被嗆得咳了幾聲,臉上卻慢慢露出了一點笑容。
離開軍區司令部的時候,他還跟沈飛說,等從嶺東回來,請他喝酒。
沈飛當時點頭答應了。
還說這頓酒,他記著。
現在看來,自己要失約了。
老貓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流血的右手。
隨後,他將手指按進掌心的血裡,趴在水磨石地麵上,一筆一畫地寫了起來。
濃煙越來越重。
他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寫到最後幾個字時,手指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可他還是咬著牙,把整句話寫完。
【零號,欠你的酒,我下輩子還你。】
最後一筆落下。
老貓抬起頭,看著已經燒到桌邊的火焰,慢慢靠在了鐵皮櫃上。
手裡的酒瓶依舊被他緊緊攥著。
火光照亮地上的血字。
也照亮了他帶著幾分遺憾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