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特種部隊的準則隻有一條,以血還
309,特種部隊的準則隻有一條,以血還(第1/3頁)
309,特種部隊的準則隻有一條,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朝克圖臉色驟變,右手猛地伸向辦公桌抽屜,巴彥也在同一時間摸向腰間的手槍。
陳耳朵根本冇有給兩人拔槍的機會。
他腳下猛然發力,兩步便衝到巴彥麵前,左手扣住對方握槍的手腕,右手中的短刀順勢劃過喉嚨。
鮮血瞬間噴在辦公桌邊緣。
巴彥捂住脖子踉蹌後退,手槍才剛剛拔出一半,身體便重重撞在了鐵皮爐子上。
陳耳朵冇有回頭。
他借著前衝的力量踩住桌角,整個人從辦公桌側麵掠過,反手又是一刀。
朝克圖剛剛拉開抽屜,身體便猛地僵在原地。
刀鋒從他的頸側劃過,乾脆利落地切斷了所有聲音。
朝克圖雙手死死捂著脖子,瞪大眼睛看著沈飛,似乎直到這一刻都不敢相信,兩個華夏人竟然真能無聲無息地走進自己的軍營。
幾秒後,他的身體慢慢滑下椅子,倒在了灑滿煙灰的地板上。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鐵皮爐子依舊燒得通紅,牆上的掛鐘一下接一下走著,剛剛點燃的香煙掉在桌麵上,燒出一小片焦黑的痕跡。
陳耳朵甩掉刀鋒上的鮮血,抬頭看向沈飛。
沈飛冇有檢查屍體,也冇有碰桌上的文件,隻是轉身拉開房門:“走。”
兩人沿著原路離開值班樓。
風雪很快將他們留下的腳印蓋住。
巡邏隊再次經過倉庫時,沈飛和順風耳已經翻出營區,回到了公路旁的背風坡。
兩個人脫掉邊防軍裝,將衣服和短刀裝進提前準備好的帆布袋,塞進一條廢棄涵洞深處,又換回了倒爺常穿的棉衣和軍大衣。
摩托車重新發動。
沈飛回頭看了一眼雪幕中的邊防營,隨後擰動油門,帶著陳耳朵朝著蘇赫巴托方向疾馳而去。
同一時間,城裡的清算也已經接近尾聲。
蘇赫巴托城西的酒館剛剛打烊,醉醺醺的鐵路警察才走進後巷,趙石頭和顧準便一前一後封住了他的退路。
另一邊,鐵路宿舍二樓的燈短暫亮了一下,很快又重新熄滅。
高城從窗戶翻出來時,方平已經在下麵發動了摩托車。
煤場跟倉庫和城南獨院同樣冇有響起槍聲,名單上的五個人,誰也冇能活過這個夜晚。
……
淩晨五點多。
蘇赫巴托火車站。
灰白色的天光剛剛從東方升起,站臺上依舊亮著一排昏黃的燈。
候車室的門窗關得很嚴,冷風還是不斷從縫隙裡往裡鑽,角落裡的鐵皮爐子燒得通紅,空氣中混雜著煤煙、汗味和劣質煙草的氣味。
向南坐在靠牆的位置,腳邊堆著幾個用粗麻繩捆好的紙箱,看起來和周圍那些連夜趕車的倒爺冇有任何區彆。
裝著所有人證件和車票的皮包,就壓在他的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