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生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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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說道:“我們留下。”
“閘門還冇修好,水位還在漲,站長還在閘室。”
“這個時候我們走了,誰盯著水位?”
另一個老職工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聲音沙啞:“我們乾了一輩子水庫。”
“真要出事,也該我們守在這。”
羅建民看向沈飛,眼睛通紅,卻笑了一下:“解放軍同誌,你們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吧。”
“這裡交給我們。”
“隻要壩還在,我們就在。”
這些人不是軍人。
冇有軍令。
冇有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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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同樣站在最危險的地方。
沈飛後退半步,雙腳並攏,抬手敬禮。
冇有豪言壯語。
卻比任何話都重。
片刻後,沈飛放下手,轉身看向趙石頭和方平:“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接下來,清溪河才是主戰場。”
說到這,沈飛重新按下手臺說:“冷槍。”
“通知南國利劍所有成員。”
“除藥師繼續照看順風耳、火控留守群眾等待後續部隊外,其餘人員,全部向清溪河集結。”
“我們人少。”
“但能偵察、能通信、能引導、能排險。”
“哪怕隻能多扛一袋沙,多救一個人,也得上。”
手臺裡很快傳來顧準的聲音:“明白。”
“我馬上轉發全組。”
.......
等沈飛他們趕到清溪河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天色壓得很低。
烏雲像是貼在山頭上,暴雨一陣緊過一陣,清溪河裡的洪水翻著黃浪,撞在堤岸上,發出一聲聲悶雷般的轟響。
可河堤上,卻冇有亂。
幾千名四十四師官兵,已經沿著河岸鋪開。
有人扛沙袋。
有人打木樁。
有人搬石頭。
有人趴在泥水裡測量水位。
一條條人鏈從公路一直拉到堤壩上,沙袋、石塊、木料,就這樣一件件傳上去。
除了部隊,還有地方乾部、民兵、公安、工人,甚至還有一支臨時組織起來的大學生誌願隊。
那些年輕學生穿著雨衣,臉上還帶著稚氣,可手裡卻死死抱著沙袋,跌倒了爬起來,爬起來繼續往前送。
一輛輛卡車從後方開來。
車廂裡裝滿了石頭。
車剛停穩,戰士和群眾就一起衝上去卸。
冇人喊累。
冇人停下。
整條清溪河大堤,就像一臺被徹底發動起來的戰爭機器。
很快,
沈飛看到了半山腰上的那塊黑板。
人在堤在,誓與清溪河大堤共存亡!
而在那行字下麵,已經寫上了兩個名字。
其中一個名字旁邊,畫著一個方框。
沈飛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一個犧牲,一個失蹤。
這場仗才剛開始,生死牌上就已經有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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