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等陽光照到孩子身上時,我要看到
205,等陽光照到孩子身上時,我要看到(第3/3頁)
了家。
有孩子的,也不止一個。
他們看著地上這些小小的屍體,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想起了自家的孩子。
想起孩子剛學會走路時,跌跌撞撞撲進懷裡的樣子。
想起孩子喊爹的時候,聲音有多脆。
想起孩子睡著以後,小手還攥著衣角不肯鬆開的模樣。
可眼前這些孩子呢?
他們再也冇有機會喊爹了,也冇有機會長大了。
沈飛走了過來。
幾乎是他邁步的瞬間,杜長河、馬衛民,還有四十個菜鳥,全都下意識挺直了身體。
冇有命令。
也冇有口號。
就像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
沈飛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沉聲道,“羊城有個十三行,十三個行口,十三個掌櫃。”
“你們看到的這些,就是他們做的。”
冇有人說話。
四十個菜鳥的眼神,已經一點點變了。
剛才是震驚。
是惡心。
是壓不住的怒意。
而現在,那些情緒開始被沈飛的聲音一點點壓下去:“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那是因為那條龍還不夠強。”
“今天,我不管他們在羊城紮了多少年。”
“不管他們有多少眼睛,多少路子,多少關係。”
“也不管這十三個掌櫃,平時在這座城裡有多大的麵子。”
“現在太陽還冇出來。”
“等陽光照到這些孩子身上的時候。”
“我要看到十三個掌櫃,一個不少,全都跪在孩子們麵前。”
“聽清楚冇有?”
杜長河眼睛發紅,猛地挺直身體:“聽清楚了!”
馬衛民緊跟著低吼:“聽清楚了!”
下一秒,四十個菜鳥齊聲回答:“聽清楚了!”
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悶雷一樣,在舊戲園子後巷滾了一遍。
周圍的公安都被這一聲震得心頭一顫。
胡大勇站在旁邊,看著這幾十個便裝軍人,眼神也變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沈飛要把這些人叫來。
公安辦案,講證據,講程序,講流程。
可十三行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鑽流程的空子。
證人會消失。
賬本會燒掉。
看點的人會換。
孩子會被連夜轉走。
可軍人不一樣。
他們不負責審。
不負責磨。
他們隻負責把人按住。
把路堵住。
把那些想跑的人,一個一個從洞裡拽出來。
他們辦案要證據,而這些人出動,隻需要麵前這個年輕人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