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所有不可能,再次被沈飛踩在腳下
421,所有不可能,再次被沈飛踩在腳下(第2/4頁)
。
可那隻仍在恢複的手,卻怎麼也抬不到足夠高的位置。
女人主動低下頭,將臉貼在他掌心。
羅衛民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視線重新恢複以後,他第一次看見的不是七年前留在記憶裡的妻子。
而是一個等了他七年,依舊冇有離開的家人。
第四個月。
耳部修複手術結束。
聽覺裝置第一次開機調試。
最開始進入羅衛民耳中的,隻是一片混亂噪聲。
電流。
摩擦。
衣物碰撞。
還有根本無法分辨來源的嗡鳴。
他痛苦地皺起眉頭,幾次想將耳邊裝置摘下來。
沈飛卻按住他的手:“再等一會兒。”
羅衛民聽不清這句話。
隻能看見嘴唇在動。
負責調試的醫生一點點降低強度,重新調整頻率。
病房裡的聲音逐漸發生變化。
雜亂噪聲之中,開始出現一些模糊起伏。
孩子站在床邊,眼睛已經紅了。
醫生朝他輕輕點頭。
孩子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喊道:“爸……”
羅衛民的身體忽然停住。
他緩緩轉過頭,盯著孩子所在的方向。
孩子又喊了一遍。
“爸爸。”
那兩個字依舊失真。
遙遠。
仿佛隔著很深的水傳過來。
可羅衛民聽見了。
他張開嘴,喉嚨反複滾動幾次,才發出一個沙啞到幾乎不像自己的聲音:“再……”
“再叫一聲。”
孩子終於哭著撲到病床旁邊:“爸爸!”
那天。
羅衛民聽了整整一個下午。
母親叫他的小名。
父親喊他的全名。
妻子一遍遍告訴他,這裡是羊城,他已經回家了。
孩子則坐在床邊,將七年裡所有冇有得到回應的爸爸,全部重新喊了一遍。
第五個月。
羅衛民開始嘗試站立。
第一次訓練,他連三秒都冇有堅持住,雙腿便徹底失去力量。
整個人重重摔回輪椅。
妻子下意識想要上去扶他,卻被沈飛伸手攔住。
羅衛民趴在兩道平行扶手之間,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沈飛站在前方,冇有伸手:“還能起來嗎?”
羅衛民咬緊牙關:“能。”
“那就自己站起來。”
“沈飛,他的腿……”羅衛民的妻子忍不住開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421,所有不可能,再次被沈飛踩在腳下!(第2/2頁)
羅衛民卻已經抬起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他抓住扶手。
手臂顫抖。
膝蓋同樣不斷打晃。
第一次冇有成功。
第二次依舊重新摔下去。
直到第三次,他才終於將身體一點點撐了起來。
兩秒。
五秒。
十秒。
羅衛民抬起頭,看向站在幾米以外的沈飛,汗水已經完全浸透病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