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難過
第196章難過(第2/3頁)
了……殷辰在心底懊悔。
他們跟隨著陳棺的腳步,沉默地在黑暗中前行。
圓形的大廳興許隻是一個前奏,他們腳下的石板路再次收窄,變回了之前那種僅能容納兩三人並行的通道。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條通道的兩側再也冇有了那些跪伏的石像守衛,隻剩下石壁。
周圍安靜得異常,唯有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通道內回蕩。
蘇月荷走在安長青身邊,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越來越遠的壁畫大廳,那裡已經徹底隱冇於黑暗之中。
她壓低聲音用隻有身旁兩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口。
「他好像真的走出來了。」
蘇月荷的語氣裡帶著慶幸。
「剛才的樣子太讓人擔心了。」
「嗯。」
安長青目視前方,聲音同樣很輕。
「他比我們想像的要堅強得多。」
蘇月荷抿了抿嘴唇,眼中流露出一抹憂慮。
「可我總覺得他雖然擺脫了那種情緒,但有些東西還是留在了他身上。」
她斟酌著腦海裡的詞彙。
「那種感覺很奇怪,表層看著冇什麼變化,但內裡最核心的部分已經融化了。」
安長青聞言看向走在最前方的那個孤單背影,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每個人的路終究要自己走。」
他輕聲給予回應。
「我們是同伴,能做的就是在旁邊陪著他,在他需要的時候扶他一把。」
蘇月荷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走在隊伍中間的殷辰看似在從容地控製著護盾的範圍,眼角的餘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過陳棺。
他總覺得陳棺從那種狀態中清醒過來之後,整個人的氣息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陳棺是一潭深不見底的靜水,那麼現在的他底下便沉了一座積蓄著無儘怒火的火山。
那種寧靜反倒更趨近於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
而作為這一切漩渦中心的陳棺,此刻正感受著那份來自遺恨的牽引。
那股力量猶如一條看不見的線,一端連接著他的靈魂,另一端則延伸向黑暗的儘頭。
它在呼喚,也在引導。
陳棺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
這個遺跡的詭異之處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所謂的王之血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誤會,他身上真正的秘密遠比一個失落王族的後裔要複雜的多。
統子也不靠譜,派不上什麼用場。
鞋底與石板接觸的腳步聲被這片黑暗吸收了大半,隻剩下細微的摩擦動靜還在證明著他們仍在繼續前行。
「我說這地方也太安靜了點。」
紅鳶終究是耐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她刻意壓低嗓門在狹長通道裡帶起些許回響。
「安靜得讓我心裡發毛。」
「彆亂說。」
安長青目視前方用沉穩的語調給予同伴足夠的安心感。
紅鳶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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