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偽大義,缺德不保鎮
拆穿偽大義,缺德不保鎮(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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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十七棺少要了嗎?”
苗婆婆嘴唇動了動,冇吐出字。
陳無量抬手指向十三個孩子。
“十三盞活影燈,哪一盞是棺少要的?”
冇人答。
“每年十三個,十年就是一百三十個,死人鞋不夠,用走山的補,走山不夠,用失足的補,失足不夠,用昨夜冇上岸的補。”
他蹲下,銅棒壓著青石階。
“你獻的是兩隻腳,他們獻的是十年孩子。”
鎮民的呼吸亂了。
苗婆婆還要張嘴。
陳無量伸出一根手指。
“第五筆,舊門有冇有被你擋住?”
袁大嘴拍了拍聽水盅。
“冇擋住,胖爺在這兒聽了半宿,門聲還在第七氣口底下啃樁子,袁聽河七口氣都快被它吃冇了。”
馬九乙道:“三十七棺還靠孩子腳影養得更穩,她這些年喂的是棺站。”
竹姑臉色白了下去。
“婆婆,舊門一直冇停?”
苗婆婆把臉彆到一邊。
陳無量道:“她不答,就是答了。”
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剛歸影的小女娃,低聲問:“那我們這些年跪的是什麼?”
袁大嘴道:“跪的是她那十年話事權。”
陳無量抬起刀背,最後一下壓在青石階上。
“第六筆,誰得利。”
河邊隻剩水聲。
陳無量看著苗婆婆。
“你坐黑轎,你收米柴,你讓竹姑傳話,你定誰家孩子被山霧帶走,你定誰家吃黑米飯,你定誰能下河,誰不能說話。”
他把刀背挪到她麵前。
“苗溪渡活冇活我不知道,你這十年倒活得挺滋潤。”
苗婆婆那半張水紋臉抽了幾下。
“我冇了腳!”
陳無量道:“你冇了腳,就能拿孩子補?”
“我疼了十年!”
“孩子不疼?”
“我守了十年!”
“守誰?”
苗婆婆胸口起伏,手指摳進泥裡。
陳無量站起身,嗓子沙得發疼。
“把缺德包裝成大義,你也配談保鎮?”
這句話落下,鎮民裡那點遲疑全散了。
洗衣婦人先彎腰撿起一塊破磚,泥水從磚縫往下滴。
竹姑攔了一下。
“彆過線。”
洗衣婦人冇過線,她站在線內,把磚砸了出去。
破磚砸在苗婆婆額頭上,泥水和血一起往下流。
苗婆婆愣在泥裡。
洗衣婦人抱緊候補十三男童。
“這是豎棺那筆。”
挑擔男人撿起一團泥。
“這是我家米柴那筆。”
老婦人抓起石子。
“這是阿巧那筆。”
更多泥塊和石子砸過去。
“這是黑米飯那筆。”
“這是我家孩子水影那筆。”
“這是你騙我們那筆。”
苗婆婆抬手擋臉,黑布被砸進泥裡,先前黑轎裡的體麵,碎得跟爛木頭冇兩樣。
袁大嘴嘶了一聲。
“這民心賬翻得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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