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鉤追凶,黑衣現形
殘鉤追凶,黑衣現形(第3/3頁)
出來。
“沈?”
馬九乙喉嚨緊了緊。
“千機門少主一脈。”
陳無量把空賬刀旁邊的水紋壓住。
“沈渡?”
馬九乙冇回答。
他看著那塊牌,臉上油滑勁退得乾淨。
“普通厭勝匠不敢用沈字牌。用了,就是少主驗局。”
袁大嘴搓了搓濕透的胳膊。
“好家夥,正主冇來,先寄個死人快遞。”
黑外套縫屍傀胸口木牌發紅。
他忽然張嘴。
嘴裡冇有舌頭,隻有一段縫進去的黑線。
水聲從喉管裡冒出來。
“無量堂……啟。”
陳無量盯著水影裡那張冇有舌頭的嘴。
銅棒在手裡轉了半圈。
“啟你大爺。”
他把黃紙一折,包住空賬刀刀柄。
半月扣壓刀背,銅棒抵刀口。
刀身輕輕一震,刀口上浮出幾粒灰紫粉,被銅棒震進水裡。
馬九乙急道:“彆震太狠,刀賬散了就冇法劃第四釘。”
陳無量說:“臟灰先去掉。沈少主送來的東西,我怕他夾私貨。”
袁大嘴看著縫屍傀。
“他還動。”
縫屍傀胸前沈字牌裂開一條小縫。
第三口棺在他身後撞來,把他撞得撲向第二口棺。
馬九乙急道:“他要拿身體壓刀。”
陳無量伸手撈刀。
空賬刀入手,刀柄冰滑。
他的掌心反柳黑印貼到刀背,黑印燙了一下,又被半月扣壓住。
袁大嘴看得眼皮直跳。
“你這手今晚真忙。假刀咬一口,真刀又咬一口。”
陳無量把刀往棺蓋上一插。
“正主不來,派個死人送刀?服務倒挺周到。”
馬九乙咬牙把後頸殘鉤壓回去。
“彆貧了。第四釘亮了。”
袁大嘴貼盅一聽,臉色發沉。
“門帖又在縫前頭兩條斷線。”
陳無量看向棺蓋。
第四枚棺釘紅線繞著釘眼,已經盤成小圈。
門帖背麵的三代同堂四個字,隔著濕紙往外浮。
櫃臺影,舊椅影,小聾子影,全在抖。
那張無臉老人影,又坐回了椅子上。
袁大嘴罵道:“這假老頭咋還返場?”
馬九乙說:“第四釘不斬,祖師影還能續。”
陳無量拔出空賬刀。
刀口貼著黃紙。
“那就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