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鉤追凶,黑衣現形
殘鉤追凶,黑衣現形(第1/3頁)
殘鉤追凶,黑衣現形
舊拱門後頭,刀聲越來越遠。
不是鐵碰鐵的響。
那聲短,悶,帶著一點水裡拖過灰粉的沙感。
袁大嘴貼著聽水盅,臉上肥肉繃得發緊。
“老陳,那東西在退。”
陳無量冇有看舊拱門。
他看著水麵倒回來的影。
燈規還在。
南邊不能看,不能走,不能喊名,不能回頭。
馬九乙後頸那點殘鉤在肉裡一跳,整個人往前栽了半寸。
“他手裡有空賬刀。”
袁大嘴罵道:“你這鉤子還挺認親。人家拿刀你疼,合著你是天機門售後提示音?”
馬九乙疼得嘴唇發青。
“少廢話。封聲繩上的灰跟刀口上沾的是一路。千機門封我嘴的時候,把灰抹過刀。”
陳無量把銅棒橫到馬九乙後頸旁。
“能釣出來?”
馬九乙抬頭看他。
“釣刀?”
“釣刀響。”
袁大嘴一聽就明白了半截。
“你不追人,隻讓他手裡的刀出聲?”
陳無量說:“人能藏,刀藏不了。刀認灰,灰認鉤。”
馬九乙咬牙道:“你說得輕。殘鉤往外牽,我後頸這塊肉也得跟著走。”
陳無量看了看他後頸。
那塊皮肉已經翻出血口,黑色小鉤埋在裡頭,隻露出一點冷光。
“死不了。”
“你怎麼知道?”
“你話還多。”
袁大嘴差點笑,又被水嗆了一口。
“掌櫃的,你安慰人真省料。”
第三口棺在舊拱門後頂了一下。
第二口門帖棺往前滑了半尺。
門帖上第四枚棺釘紅線繞得更快,拚命往斷開的雞血線頭子上紮。
馬九乙看著那枚釘,臉色變了。
“再拖下去,第四釘會替前麵兩條線補賬。”
陳無量把銅棒抵在他後頸殘鉤外。
“那就快點。”
袁大嘴把銅燈夾在腋下,另一手按盅。
“我報方位,你彆亂揮。那邊靠南,胖爺要是說錯,咱仨燈規一起犯。”
陳無量說:“你報水回聲,不報人。”
袁大嘴點頭。
“行。胖爺今天把祖師爺棺材板都借來用。”
馬九乙低聲道:“先壓鉤。”
陳無量銅棒斷口往下一扣,半月扣碰到殘鉤外那層皮肉。
馬九乙喉嚨裡憋出一聲。
袁大嘴忙道:“彆喊名,疼也彆喊爹。”
馬九乙罵不出來。
陳無量手掌上的反柳黑印也開始發熱。
那印子被水汽一蒸,自己蠕動起來,順著掌心舊傷往手腕爬了半寸。
袁大嘴看見了,臉皮一抽。
“老陳,你那假貨印也在起勁。”
陳無量說:“它認刀。”
馬九乙盯著他的手。
“你拿自己當餌?”
“廢話。拿你當餌,你得先死半截。”
袁大嘴接上。
“那就不劃算。馬九乙這人雖然煩,起碼還能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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