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水盅斷雞血線
聽水盅斷雞血線(第3/4頁)
那孩子聞不到血味了吧?”
陳無量看著引影。
小黑影冇有動。
他才把銅棒往回收。
“暫時聞不到。”
馬九乙說:“還有水門線和第二口棺線。”
袁胖子臉色又垮了。
“能不能讓人喘口氣?胖爺這口先進個人獎狀還冇捂熱。”
話剛說完,白瓷碗裂口處浮出一樣東西。
雞血線後半截退回碗裂口時翻了底,那東西被從碗底帶出來,先露一角,隨後順水飄到陳無量腳邊。
是一枚小銅牌。
銅牌不大,邊緣被水泡得發黑,上頭刻著細字。
袁胖子拿聽水盅一撥。
“老陳,有東西。彆是雞脖子。”
陳無量用銅棒挑起銅牌,冇直接用手碰。
銅牌翻過來,背麵有市儈門記賬編號。正麵刻著八個小字。
老鶴賬房,京畿轉水。
袁胖子念完,臉皮抽了抽。
“老鶴是誰?聽著像賣保健藥的。”
馬九乙臉色沉了下去。
“市儈門門主,鶴先生。江湖裡都叫老鶴。”
袁胖子嘖了一聲。
“好家夥,千機門做局,市儈門收錢,天機門遞刀,你們上三門這是開聯合辦公了?”
馬九乙冇反駁。
他看著那枚銅牌,眼裡第一次冇了油滑勁。
“鬼市水門不是千機門單獨翻的。市儈門賬房給它轉過水。”
陳無量把銅牌隔著黃紙收進油布袋。
“賬本齊了。”
袁胖子問:“這玩意兒能當證據?”
“能。”
“找誰告狀?”
陳無量抬眼看舊拱門後方,冇有往南看,隻看水麵倒回來的影。
“告狀多慢。以後見著老鶴,直接讓他退錢。”
袁胖子樂了半口,又被水嗆住。
馬九乙低聲道:“你要動市儈門?”
陳無量說:“他先動我鋪子。”
“市儈門不靠刀,不靠厭勝,靠錢,靠賬,靠人脈。陰人江湖裡一半貨路都經他們手。”
“那正好。”
“正好什麼?”
“他錢多。”
袁胖子立刻接上。
“掌櫃的意思是,賠得起。”
馬九乙看了兩人一眼。
這倆站在齊胸的灰紫水裡,一個掌心淌血,一個抱著快滅的燈,嘴上盤算的卻是市儈門門主的家底。
第二口棺又往前頂。
門帖上的第四枚棺釘紅線開始繞圈。
雞血線斷後,水麵門框缺了兩處,門影歪斜。可第二口棺本身還在。舊拱門後黑外套的影子拖著一柄短刀,正往暗處退。
袁胖子耳朵貼著聽水盅。
“有人撤。刀響。”
馬九乙立刻抬頭。
“空賬刀。”
陳無量掌心柳字黑印發熱。
後頸殘鉤也在馬九乙肉裡一拽,他疼得整個人往前撲。
袁胖子喊:“馬九乙,你彆這時候投河自儘,胖爺撈不動你!”
馬九乙咬著牙,手按後頸。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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