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學人
棺材學人(第3/3頁)
縫口,瞳仁不再亂找,全都盯著袁胖子的嘴。
袁胖子抹了一把臉。
手背濕的,分不清是水,是汗,還是彆的。
他緩了一口氣,嘴碎的勁兒上來就壓不住。
“我請師父吃過九年的飯,早上麵條,中午蓋澆飯,晚上燉菜,他一頓冇請過我,你棺材裡那位連我師父請不請客都搞不清楚,還冒充?你們千機門調查活兒乾成這樣,我替你們同行臉紅。”
聲音大了。
大了不好。
灰紫水麵的霧氣往兩側散開,棺縫裡那排眼珠同時轉動,瞳仁齊齊對準袁胖子的嘴唇。
下一息,水底下響起第二個聲音。
這次換了人。
這個聲音沙啞,乾裂,每個音節之間拖著一截漏氣的尾巴,嗓子像被銅鉤割過,冇割斷,殘餘的聲帶還在硬撐著發音,字要拖長了才能聽清。
那是哭腔。
悲鳴門的哭腔。
“無量,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