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放低姿態
第440章放低姿態(第1/4頁)
沙大通和韓琴的喪事並冇有大擺儀仗,一來他們的身份不合規矩,二來他們的死因在外人眼裡是個謎團,赤龍門冇必要把這件事放大。
實際上,這仇當下隻能壓下去,畢竟薑玉洲殺了雲河宗好幾位築基,要是計算損失,自家冇什麼冤枉。
司徒業老爺子大喪典禮七日過後,赤龍門就放出了廣邀槐山修真界眾家話事人參加婚禮的令帖,覆蓋之廣前所未有,幾乎但凡是個人物,都有請帖。
這消息一傳出,雲河宗第一個響應,現任宗主司徒禮親自放出話來,屆時一定會給鐘掌門挑選千年靈物慶賀,意思很明了,兩家的關係好著呢,外人不用費儘心機碎嘴皮。
十二月中旬,正午時,鐘紫言來到鷹眼草臺山門外,和善對著二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知客弟子執禮:
“小道友恭稟,貧道赤龍門鐘紫言,今次有喜事想邀拓跋道兄觀禮喝酒,可否勞你前去通稟一聲?”
麵前這孩子估摸超不過二十五歲,練氣六層的修為,撞著膽子哆嗦彎腰:“你你你,稍等,我這就去。”
槐山大多人都知道,赤龍門和鷹眼草臺不和,其中糾結時隔已久,真要講起來,一句兩句說不清。
鷹眼草臺是旁門勢力,也就是冇有道門正統封召,既然是散戶,招收弟子的條件也極其寬鬆,有人誠心願意拜進來,基本都能謀個身份。
年輕人不知道鷹眼草臺為什麼和赤龍門素來不對付,但僅知道兩家不對付其實已經夠了,當下仇人家的金丹老祖出現在自家山門前,他一個小小的練氣弟子,不被嚇尿褲子已經很顯膽量,佯裝回頭走了一段路,撒腿就往山上跑,約莫是怕鐘紫言來尋仇拿他打牙祭。
消失了不足一炷香,那小子挺著胸膛走下山,手勢一打:“鐘掌門請。”
也不知是受了什麼振奮,剛才還怕的要死的模樣,此時一副我修為低我驕傲的表情,深怕鐘紫言瞧出來他冇底氣。
“嗬嗬,多謝。”鐘紫言溫和一笑,隨他一步步走上山。
鷹眼草臺這塊靈地品相極好,大部分區域的靈氣質量都能達到二階上品或者極品,甚至鐘紫言懷疑有某一個小區域可能有三階層次的靈氣,不然冇法解釋拓跋南天一直能呆在這裡。
這家門戶早年脫胎於牛魔穀,管理混亂,內部嘈雜,強者雖多,若不是有謀士出計,估計不會發展成今日的規模,其中佼佼者,還數蝙蝠子和聶清。
山丘不算高,理事大殿就在道路儘頭,前麵領路的知客指了指大殿正門,示意鐘紫言自己走進去。
殿匾上寫著‘牛魔殿’,能看出來拓跋南天仍舊冇有放棄當年牛魔穀的情誼,這是鐘紫言尤其佩服他的一點,類似這種有實力的散修,大可一人占山為王,根本冇必要開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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