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撒潑老頭
第239章撒潑老頭(第2/3頁)
眉道:“還未死?”
第三掌聚勢而起時,那銀棺棺蓋‘嘎吱’一聲自頭到尾拉出一道縫隙,令人寧和靜寂的氣息噴湧而出,蒼老的聲音沙啞哭求: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老朽如何得罪了你們,竟要趕儘殺絕?”
原來自內部打開棺蓋是這麼容易,陶方隱揮手拉大空檔,探掌直接將裡麵吐了滿麵鮮血的黑發鼠耳老頭揪了出來。
枯瘦佝僂的身軀氣若遊絲,一襲寬鬆黑袍浸著水氣,後腦勺留著一律白毛,長相真不敢恭維。
躺在地上無助打滾呻吟,能看出來他的確是虛弱不堪,嘴裡時時求著饒:“二位放我一條生路,活著不容易,無冤無仇,何必要殺人呢?”
鐘紫言看著這瘦小乾癟的老頭皺眉沉默,等了一會兒,殺心弱化,冷聲問道:“你喚甚名?緣何藏在裡麵不敢見人,醒了為什麼不走出來?”
老頭忍者疼痛老實跪在地上,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瞟了一眼靜默無聲的陶方隱,縮頭怨道:“這黑煞秘境本是我章家的,老頭兒在自家地盤睡覺,礙著您二位什麼事,剛醒來就被這位前輩打悶棍兒,好歹您也是金丹前輩…”
嘟囔了半天,幾百歲的人倒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犯委屈。
見鐘紫言的臉色越來越冷,這人回歸正題:“我乃章溴,本是這落魄峰章家家主,當年誤入惡地魂魄受損,才安寢於聚魂棺中苟延性命至今,蘇醒時本是欣喜若狂,不想您二位逼近密室,不說好話,一通亂打,差點兒又去黃泉路。”
鐘紫言和陶方隱對視一眼,章溴這個名字還真冇聽過,於是問道:“章閆是你什麼人?”
“呃,養子。”章溴呆木回應,而後機靈瞅了瞅四周,低頭不再說話。
鐘紫言目光明暗轉變,心中多有糾結,此人性命如今就在自家手裡,要其生便生,要其死便死,但看他這幅屈憐模樣,當著麵一掌拍死,確實有些下不去手。
既然是章閆的父輩,那就是章溫的爺爺輩,時過境遷,怕是這人入棺時章溫還冇有出世,是否因為章溫犯下的錯來教他承擔,鐘紫言難以決斷。
冤有頭債有主,真是學那些凡俗官府動不動牽連家小、誅族滅宗,確實有失人性。
想了良久,終究還是收了殺心,衝陶方隱搖了搖頭,對章溴說道:“光陰流逝,你家早已在二十年前滅了個乾淨。有一後輩章溫,害我妻兒同門,已被我親手誅除。
而今你早已無家可歸,我對你章家著實生不出一絲好感,先前你怕也察覺到了我的殺意。
但冤有頭債有主,你既塵封多年,與那一乾事無甚關聯,今日既然能在我師伯兩掌之下活得性命,算你命不該絕,速速離開此地,自討生路吧。”
章溴老眼忽的淚流滿麵,顫巍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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