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判門逆賊
第184章判門逆賊(第2/4頁)
章溫愈發對鐘紫言忌憚,臉色陰下,“你繼續猜!”
“想來南疆勢力多半冇那個膽量,槐山本地的話,亨通道觀和牛魔穀這兩家最有可能,據貧道了解,拓跋南天為人磊落豪性,雖是凶名在外但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就隻可能是亨通道觀的那幾個老家夥了!”鐘紫言平靜分析。
章溫停頓少頃,轉而哈哈大笑,“你雖靈竅通透,但終究不知真實情況,我還以為你什麼都能猜中,照此看來,也不過爾爾。”
這就說明鐘紫言猜錯了,不是亨通道觀,那便是牛魔穀,不過也不見章溫繼續往下說,鐘紫言隻能將牛魔穀當成假想敵。
地宮後方突然傳來猴子嘰喳叫聲,這叫聲尖利刺耳,章溫閃身而去。
不多時,又有獸吼傳來,司徒宓平時虎頭虎腦,一聽那些奇怪叫聲,心裡生了懼意,緩緩抱住了鐘紫言。
鐘紫言盤坐思索,麵上雖無多少憂慮,心間愁苦焦灼。
剛才問的那些問題,看似輕鬆問出,實則每一句都是深思熟慮後的發言,這裡麵能反應出章溫和那‘好心人’的真實意圖。
現在鐘紫言基本能確定三件事。
一,司徒可兒所說事後自己會活下來,明顯不可能,此人絕不會讓自己活著出去,那司徒可兒很可能受了利用。
二,章溫要殺薑玉洲,憑他現在的實力不可能做到,那便是用自己做餌引薑玉洲至一處絕地,這日期定然不長。
三,‘好心人’既然和章溫合作,那他們要的該是整個赤龍門,自家門裡現下定然生了危機。
越想越焦躁,但鐘紫言習慣了將心事藏在心底,麵上依舊平靜無事。
章溫很快歸來,見鐘紫言和司徒宓老實坐臥,也不再多說話,在銀棺下盤身打坐,閉目修煉。
一直到了下午,章溫腰間玉佩忽然震動泛黑,他起身快步向地宮外走去,不多時,再次返回,冀狽鬼祟彎著身子跟在後麵。
鐘紫言見他那副模樣,全然冇有半分修士氣節,心中難以接受,怒氣狂湧,直直盯著他看,一旁的司徒宓也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叛徒千刀萬剮。
冀狽紅腫的臉此刻已經消化大半,這幅模樣應該是專門為了清晨時騙鐘紫言而被打成這樣的,此時他不敢對視鐵牢內的掌門,撇著頭像東麵看著,那裡陰暗處藍衣女子正走向大殿中央。
“你這判門逆賊,枉我夫君對你那麼好,真是養了一條白眼畜生!”司徒宓狠聲大罵。
冀縮著頭不敢麵對鐘紫言,眉頭愁苦,見章溫向後看他,勉強抬臉訕笑。
章溫停住了腳步,“冀道兄,你家掌門就在那邊,你也不去見禮?看看都被人家司徒家的小姐戳脊梁骨呢~”
冀狽隻是訕笑,也不敢多做其它反應。
章溫轉而寒聲道,“既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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