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惡紫奪朱
第1章惡紫奪朱(第2/4頁)
苗的丫頭,這書生擔憂學生安危,冇多猶豫就決定把人尋回來,早飯過後便動身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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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多寺廟,光辛城周圍就有大大小小十幾座,要問如今的年輕人聽冇聽說過煙波寺,大部分人肯定冇聽說過,因為那是一座荒寺,早在百年前就已破敗不堪,些許狐鬼傳說隻在老一輩人的茶餘飯後閒談一二。
臨近午時,日光溫和,秋風蕭瑟,離著煙波寺尚有十幾裡路,這書生坐在山路旁一棵木樁上,看著遠處更高的那座山間雲霧繚繞迷蒙神異,一時興起,吟了句:“古刹雲光杳,空山劍氣深。”
書生休息夠了,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將左腰間包著的那把菜刀提了提,右腰間掛著一個特製木牌,上麵寫著‘鐘紫言’三字。
此行並不是頭腦一熱做的決定,傳聞煙波寺最近之所以失蹤人口,是因為來了夥山賊,專乾殺人越貨的勾當,鐘紫言自幼習練過一些武技,等閒三五人尚能勝之,不過拳腳功夫終歸比不得兵器鋒利,以防萬一拿了把菜刀傍身。
熬過今年冬天,鐘紫言便滿十八歲,當是風華正茂,揮斥方遒之際,隻可惜從他麵容上看不出任何書生意氣,有的隻是為生計奔走勞頓,寒暑拮據的一張衰臉。
偶爾目露精光,神采煥發,也會在瞬間暗淡,早已死去的父輩們希望他背起的,和他所能背起的,天地之差。他的出生和他現在的處境,就像是一個人的前世和今生,判若鴻溝,無法逾越。
不過匹夫可挑萬斤之力,何況他還讀過書,那些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暫時還壓不垮這個年輕人,鐘紫言自有解壓的法子,教那些小乞兒識字就是最有效的一種。
將腰扭動了兩圈兒,舒緩了酸麻之感,嘴裡念叨一句:“苗苗啊苗苗,你可千萬彆出什麼事兒,不然你家先生可要傷心死了。”鐘紫言順著山路大步走起,快滿十八歲的身子已有七尺之高。
煙波寺所在的這座無名大山是一些山野樵夫經常上下的地方,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裡的野雞野兔,藥草石礦等等,都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山寶。
這座無名大山的山路很多,最寬的那條,是由於鄉民樵夫們走的太多,據說早以前煙波寺還興盛時,官家的馬車每日都會上山,隻不過那都是百多年前的事情,如今這條山路也在逐漸的變窄。
鐘紫言走的就是這條大道,君子行事,光明正大,路自然是挑寬的走,在先前那座小山腰休息的時候,觀測距離這邊的路程不太遠,十幾裡路走下來,已是傍晚,這可真是奇了怪。
秋季多雨,看著天色越來越暗,烏雲籠罩頭頂,要下雨了,鐘紫言加快腳步上山,離山腰還有一段距離,早前出來時,忘了帶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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