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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幸存者(第3/3頁)
扛的賬就越大。
71小時後。地下金庫。
他翻開賬冊第一頁，曾祖父那句話還在：
「總賬尚有1146頁待審。下一站：地下金庫。彆遲到。」
他合上書，對趙霜和周明宇說了一句話，語氣和他當年接第一個審計項目時一模一樣——冷靜、平淡、冇有退路：
“從現在開始，我們三個人的'借'和'貸'，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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