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包工頭的電話！（一）
第115章：包工頭的電話！（一）(第2/3頁)
註意力重新拉回耳機。
“爸爸？“
“嗯？“
“我想你了。“
“……爸也想你。“孫德勝的聲音有點啞。像喉嚨裡堵了什麼東西，說不出來，咽不下去。他停頓了幾秒，隻有呼吸聲，粗重的，在話筒裡被放大。
沉默。沉默像有重量的東西，壓在耳機裡。江徹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心出了汗，濕漉漉的，貼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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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睡覺，爸掛了。“
“好。爸爸晚安。“
“晚安。“
電話掛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孫德勝的聲音變了。變回白天那個樣子，冷，硬，帶著點凶狠，像換了一個人。
“趙總，您放心，我會處理好。“
江徹睜開眼。他的目光落在門縫裡漏出來的燈光上，光線微弱，但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趙總？“
旁邊的隊員看他一眼。江徹冇說話。他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掌心的皮膚被掐出月牙形的印痕，隱隱作痛——那是他控製自己不要出聲的方式。
“那個工人，就是個意外。“孫德勝繼續說，“法醫那邊有點麻煩，但他們冇證據。我——嗯，嗯，知道了。“
又是沉默。然後孫德勝的聲音更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趙總，我女兒還小，你能不能——“
電話掛了。應該是對方掛的。嘟嘟嘟的忙音在耳機裡響了三四聲，像金屬針紮在耳膜上。江徹才摘下一隻耳朵。
耳機離開耳廓的那一瞬間，他的耳骨傳來一陣酸麻，金屬圈已經嵌出了一個淺淺的紅印。
辦公室裡傳來一聲歎息，然後是打火機的聲音。哢噠，火苗竄起來，又滅了。再哢噠，打著了。打火機輪軸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煙味從門縫裡飄出來，更濃了——混合著那股泡麵殘渣的酸餿味，在走廊裡彌漫開來。
江徹摘下耳機。耳骨上的紅印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他伸手摸了摸後頸——掌心貼在皮膚上，有點涼，指腹在頸椎的凸起處停了一下——然後放下手。
“撤。“
“不聽了？“
“不用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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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
範宸靠在車上，抽煙。車引擎蓋還熱著，他後背靠著，感覺溫溫的。發動機的餘熱透過金屬傳到他的後腰上，暖意緩緩散開。
路燈的光昏黃，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被拉得很長。
江徹走過來，點了一根。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他的臉，顴骨上有道陰影，是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留下的。
“聽到了？“
“聽到了。“
“什麼內容？“
江徹把煙夾在指間，彈了彈煙灰。灰掉在地上，被風吹散，飄到車輪底下。“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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