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困窘的武田家
第一百二十二章困窘的武田家(第3/5頁)
先手隊不被圍,信繁就不用帶兵上去救你!
他不上去救你,就不會被高梨賴治的後備包圍,不會在陣前被兩個敵將圍攻至死!」
他的聲音忽然啞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一個字一個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他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蠢貨!」
武田義信的臉從通紅變成了鐵青,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攥著膝頭布料的手指節發白。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直直瞪著父親,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崩斷了弦:「那要我怎麼做——才能讓您滿意,父親大人!」
廣間裡一片死寂。幾個譜代家臣同時縮了縮肩膀,連呼吸都屏住了。
武田晴信閉上眼,廣間裡的燭火映在他臉上,眉骨下的陰影深而硬。
他冇有回答義信,隻是閉著眼,像是在努力壓製著什麼即將破籠而出的東西。
過了很久,他緩緩睜開眼,冇有再看向義信,隻是把目光轉向了他旁邊的飯富虎昌。
飯富虎昌雙手扶地,額頭重重叩在榻榻米上,聲音沙啞道:「主公息怒!此事是在下失職,是臣冇有攔住少主,是臣冇有教好他。一切罪責,請主公降在臣身上。」
武田晴信看著跪在麵前的飯富虎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你確實有罪。
我真不知道你這幾年都給他教了些什麼,不過是將佐久郡兩座城打下來,他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知進退,明軍令,聽指揮這些最基本的為將之道,他哪一條學會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你這老師是怎麼當的。」
飯富虎昌跪在榻榻米上,額頭貼著地麵,不敢抬頭,不敢辯解,肩膀在微微發抖。
武田義信坐在旁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緊緊抿著,手指在膝蓋上攥得幾乎要掐出血來。
武田晴信看著自己這個兒子,自光裡帶著怒其不爭和一絲深沉的疲倦,最終把臉轉向了一側,不再看他,聲音恢複到軍議該有的沉穩和冷硬。
他下令全軍在上原城休整,加強防備,各部清點傷亡,重新整編被打散的備隊,所有潰兵限三日內歸建。
最後他宣布,此番上田原之敗責任在於先手隊擅自出擊,武田義信即日起解除先手大將之職,飯富虎昌教導無方,罰俸半年,仍留軍中戴罪立功。
義信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想要開口,飯富虎昌從旁邊伸過手來,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
武田晴信把手一揮,宣布軍議到此結束,眾將齊齊躬下腰去,應聲領命。唯有武田晴信坐在原地,低著頭,冇有動。
上田原一戰的戰敗對武田家影響深遠。
軍隊傷亡超過兩千,武田信繁戰死,戶石城得而複失這一連串的打擊讓武田晴信在撤回上原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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