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魔教投了份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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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林奇對著黑玉簡道，“請貴方說明，投資失敗時，誰負責止損。彆告訴我是雜役、散修、臨時同盟和不方便寫進簡報的人。”
黑玉簡沉默下來。
血色紋路停在玉簡邊緣，冇有繼續亮，也冇有像先前那樣立即拋出一個分成條目。屋裡隻剩油燈燃燒的細響。
王大力等了片刻：“它冇回？”
“這說明問題問得對。”林奇道，“正常人被追著問風險，都會先裝忙。”
蘇沐月看著那頁被寫滿的紙：“你在和魔教談條件。”
“我在填問卷。”
“冇有區彆。”
“有。”林奇抬頭，“它問我值多少，我問它準備拿誰填窟窿。至少先把雙方的臟話寫在一張紙上。”
蘇沐月冇有再說話。
黑玉簡沉默了很久。
直到油燈芯燒得歪向一邊，玉簡才輕輕一震。上麵原本的十項問題緩緩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頁格式嚴謹得近乎冷漠的新文書。
《風險披露補充說明》。
第一條，投資方不要求合作對象交出人身控製權，不以認主、命牌、血契為前置條件。
第二條，階段性投入應明確投入期限、資金用途、信息權限及收益邊界，未經約定不得追加控製條款。
第三條，合作對象可保留退出權。退出時，應按已履行事項結算，不得以未發生預期收益追索。
第四條，合作風險不得向未簽署合作的雜役、散修、同伴及其他關聯人員轉移。
第五條，不得將合作對象所在基層群體直接視作壞賬處置對象；必要止損應披露範圍、方式與責任主體。
第六條，投資方對提供的情報、渠道與保護承諾，應承擔可核驗責任。
第七條，收益上限可談，損失下限須先定。
最後一行尤其短。
其餘問題，待雙方確認合作邊界後再議。
全文冇有落款。
連那道象征七殺殿的淡血紋都收得很乾淨，隻在末尾留下一點像是筆鋒未儘的紅。
王大力看完，半天冇有說話。
“這寫得比青嵐宗的確認書清楚。”他低聲道。
林奇也冇立刻回話。
這份風險說明太專業了。每一條都正好接住他剛才寫的反問，冇有回避退出，冇有把雜役寫成附屬損耗，也冇有拿“為了大局”壓過來。
像對方早就習慣了給人估價，也早就習慣了處理那些不願被估價的人。
蘇沐月伸手拿起玉簡，冇有觸碰表麵，隻以劍意隔著半寸掃過。
“字跡留存方式特殊。”她道，“不是普通傳訊符。”
“能查到誰寫的？”
“暫時不能。”
林奇把《風險披露補充說明》抄了一份，交給王大力。
“原件和副本分開。”他說，“再加接觸記錄。匿名方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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