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同胞生異誌,一相亂真身
第219章同胞生異誌,一相亂真身(第3/4頁)
狂屠淡淡道,「你也算死得其所。」
溶洞深處更暗的陰影裡,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一切。
神武使。
他渾身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他親眼看著心使被殺,看著屍體被扔進血池,看著鐵狂屠說「死得其所」時臉上那種毫不在意的表情。
他跟著鐵狂屠多年,一直知道這個人不是鐵神。
鐵狂屠冇有瞞他——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是鐵狂屠的人。
可他從來冇想過要反抗。
鐵狂屠太強了,反抗就是死。
但現在,他怕了。
心使跟了「島主」這麼多年,忠心耿耿,說殺就殺了。
他呢?
他的命在鐵狂屠眼裡,比心使還不如。
今天是心使,明天就可能是他。
鐵狂屠轉身離開溶洞之後,神武使在陰影裡站了很久。
他的手一直在抖。
最終,他做了一個決定。
囚洞之底。
懷空已經在這裡困了兩天了。
兩天不算長,但在這個漆黑的丶隻有幾顆夜明珠微光的洞底,每一刻都像是一年。
他試過無數次往上衝——
在兩麵石壁之間來回蹬踏彈射,像光在光纖裡折線反射一樣衝到洞頂,然後全力一掌轟在鐵球上。
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鐵球紋絲不動,他被反震得虎口崩裂,墜回洞底。
掌心已經血肉模糊了。
他撕了衣服下擺裹上,繼續轟。
轟不動。
第一天他還有力氣憤怒。
到了第二天,憤怒被消耗殆儘,剩下的隻有饑餓丶疲憊,和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絕望。
他靠在稻草堆上,仰頭看著頭頂那顆冰冷的鐵球。
身邊的老人還是那副瘋癲的模樣——
縮在角落裡,時而喃喃自語,時而突然尖叫,時而又去抓地上的蟲子。
懷空每次都攔住他,把蟲子從他手裡奪下來。
老人就衝他齜牙,像護食的野狗。
可懷空註意到了一個細節。
每次他受傷墜落的時候,老人都會縮到角落最遠處,給他讓出整個稻草堆。
而且老人從來不往稻草堆上小便——他總是摸到洞壁最遠的角落去解決。
一個真正瘋癲到神誌不清的人,不會有這種意識。
懷空把這個疑問壓在心底,冇有聲張。
他太累了。閉上眼睛,靠著稻草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轟隆隆——」
頭頂傳來沉悶的聲響。
懷空猛地睜開眼——鐵球在動!
那顆封死洞口的萬斤鐵球正在緩緩升起,露出一線刺眼的光!
「二少爺!快上來!」
一個急切而粗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懷空的心狂跳起來。
他不知道上麵是敵是友,但這是兩天來唯一的機會。
他一把抓起角落裡的老人,背在身上。
「老人家,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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