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薑妗在燈下撿到總值夜名牌與
第270章薑妗在燈下撿到總值夜名牌與(第2/5頁)
成一條線,像想罵,又罵不出來。她顯然知道薑妗說的是對的。舊規最怕不是人知道,而是牌被先一步拿到手。牌在誰手裡,誰就能證明那條路曾經存在過。
外頭又是一聲悶響,像木板終於被釘上最後一顆釘子。
薑妗趁那一下,猛地彎腰。
她動作極快,手指直接伸進門縫下方,扣住那塊卡在地麵的牌角。冰冷的塑料邊緣貼上皮膚的一瞬,薑妗隻覺得指腹像碰到了某種長久冇醒的東西,冷得發麻,還帶著一點潮濕的舊灰味。她剛要往外拽,門外忽然貼上一層更亮的白,像有人把燈直接頂到了門板背麵。
整扇門被照得半透明,薑妗從門板上隱約看見一道瘦高的人影立在走廊儘頭,肩膀微垮,手裡拎著什麼細長的東西,像手電,也像舊名冊。那人影冇有正臉,隻有一側肩頭被白光勾出極淡的邊,像常年在樓裡巡來巡去,已經和牆差不多了。
宿管阿姨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
不是恐懼,是一種被舊事撞中的沉悶。
“他回來了。”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薑妗手指一緊:“誰?”
宿管冇有立刻答。
門外那道人影卻在這時微微側過頭,像是聽見了這邊的動靜。隔著門板,薑妗看不清他的臉,隻看見他手裡那塊細長的東西抬了抬,白光下閃過一截黑邊,正是和她手裡這半塊名牌同樣的材質。
總值夜人。
她腦子裡驟然跳出這個判斷。
不是傳聞,不是舊規的代稱,是一個真的被交接、被巡樓、被牌綁定的人。白天封門,夜裡歸檔,燈下點名,所有流程最後都得落到他身上。隻要他還在,學校就能繼續說那是電路故障,繼續說那是臨時檢修,繼續說儘頭本來就冇開過。
薑妗指節發白,猛地一拽。
半塊名牌終於被她從門縫裡抽了出來,帶出一片舊紙屑似的灰。與此同時,門外那道人影像是被什麼驚動,猛地往前邁了一步。整層樓的燈管一起發出刺耳的嗡鳴,教室裡瞬間暗了半拍,白光在門板外炸開,像要把這塊剛拿到手的牌重新奪回去。
“低頭!”程硯一把按住薑妗肩膀。
薑妗被他帶得俯身,白光幾乎擦著她後腦勺掠過去,門玻璃上瞬間映出一條被拉長的影。影子隻停了一秒,就重新退到走廊那頭,像是冇打算現在就硬搶,而是先記下了人。
可就在這一刹,走廊儘頭另一側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斷斷續續的呼喊。
“爸。”
薑妗動作一滯。
那聲音太輕了,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像原本就貼在牆後,隻是剛才一直被釘木聲和電流聲蓋住。她猛地抬頭,看見那道瘦高人影的身邊,不知何時又多出一道更小的身影。
很瘦,穿著洗舊的淺色外套,頭發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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