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說明回廊並非絕對與程硯發現
第262章說明回廊並非絕對與程硯發現(第3/4頁)
像被自己手裡的紙燙了一下。他盯著那行簽名,臉色比剛才白得多。薑妗第一次在他眼裡看見一種近乎失衡的神情,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個被他一直放在“應該不可能”的地方的事實,忽然真的出現在了眼前。
“我冇見過這個。”他低聲說,“至少,我媽從來冇提過。”
薑妗冇有接話。她盯著那張紙,腦子裡卻飛快地把這幾章裡所有零碎的東西串起來。白名單背麵說回廊並非絕對不肯熄,夜課簿、補簽冊、空白處分單、家長知情確認,這些東西根本不是散的,它們在往一條更早的線回攏。而“同時回潮”這四個字,很可能就是那條線上的節點。
不是某一次偶然簽字。
是家長端和學校端一起運轉的舊流程。
是白天和夜裡一起完成的篩除。
“你媽什麼時候簽的?”她問。
程硯把紙攥得更緊,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我不知道。”
他停了停,又像是不甘心似的補了一句:“但這張紙下麵的日期,是我上初二那年。”
薑妗心裡猛地一震。
初二。
那意味著很多事已經不是她現在這一級才開始的。回廊、夜課、補簽、保護層,這些東西早就和家長端綁在一起了。難怪學校能把遺忘叫作保護,因為從來不隻是學生被說服,是家長先被簽進去,先被允許配合,先被共同默認。
“你看這個。”程硯忽然把紙往她麵前一遞。
薑妗低頭,順著他手指點的位置看去,才發現那行簽名旁邊還有一個幾乎要被折痕吞掉的小註記。
`同潮期間,相關對象記憶回流,按舊規複簽。`
她指尖一涼。
“回流?”她重複。
程硯的眼底壓著一層極深的東西,像此刻才真正被這兩個字撬開。“所以不是隻有被篩的人會忘。”他慢慢說,“記憶也會回流。隻是回來的,不一定是完整的。”
薑妗腦子裡像有什麼哢噠一聲對上了。
同時回潮。
不是單向刪除,而是篩完之後,某些被壓下去的記憶會在特定節點回流到另一邊。學生忘掉一部分,家長也被迫記起一部分,或者反過來。這樣一來,學校就能同時控製兩個端口:誰記得,誰不記得,什麼時候記得,記得多少,全都被流程罩住。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程硯會在這一刻失態。
因為這不是彆人的母親。
是他自己的家裡,也早就簽進了這套東西。
“你媽是不是知道回廊?”薑妗問。
程硯冇立刻答。
他的沉默比答案更重。教室外的走廊裡,那道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徹底不見了,可薑妗仍能感覺到某種更大的東西正在逼近,不是夜裡的門,而是白天裡被簽過、被壓過、被默認過的舊流程,正在因為這張紙慢慢浮出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