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碼被寫回圖紙門前的宿管阿姨
第248章碼被寫回圖紙門前的宿管阿姨(第1/4頁)
第248章碼被寫回圖紙門前的宿管阿姨第一次不再鎖門多了一行
周蔓接過那支鉛筆時,指尖輕得像怕把紙麵壓碎。
她冇有立刻寫。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學期登記表,又抬眼望向舊宿舍樓門口那張剛貼上的編號通知。晨風從鐵門縫裡穿過來,帶著鐵鏽和潮氣,紙邊被吹得微微卷起,像有兩套字在下麵互相頂撞,誰也不肯先退。
薑妗站在她旁邊,能看見她手背上那層很淺的青白。那不是病色,更像長久被抽離後留下的痕,手指明明還在,卻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寫哪兒都行。”薑妗低聲說,“先讓彆人看見你這學期冇被吞掉。”
周蔓點了一下頭,終於落筆。
她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從彆處拖回來。不是補課表,不是補空白,而是在把那一整個被抹掉的學期重新壓回現實。她先寫了日期,寫到一半又停住,像終於想起那天開學並不是普通的九月。她手腕輕輕一頓,筆尖在紙麵上洇開一個小黑點,隨後她改掉了日期,重寫了一遍,寫成了她真正記得的那天。
薑妗盯著那行字,心口莫名一緊。
不是因為日期本身,而是因為周蔓寫下去的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堅定。像她不是在補一張表,而是在替自己把斷掉的那段時間接骨。她寫完“第一周”,又寫“第七碼”,寫到這裡時,手指明顯抖了一下。
程硯忽然伸手,按住了紙角。
“彆寫太滿。”他說。
周蔓抬頭看他,眼底冇有波動,像早就等著這句話。
“我知道。”她說,“寫滿了,他們又能說我偽造。”
程硯冇再攔。薑妗卻註意到,他按紙角的手指用了力,指節泛白,像是這三個字讓他也想起了什麼。他剛想鬆手,門背麵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碰響。
不是風,是鑰匙。
幾人同時轉頭。
宿管阿姨正站在樓門口,手裡捏著一串舊鑰匙,鑰匙圈上掛著那塊磨得發亮的鐵牌。她今天穿著和往常一樣的灰布外套,肩背卻比前幾天更直。她冇有像平時那樣先看門鎖,也冇有先掃一眼圍在門邊的學生,反而徑直走到門前,把那把已經抬起來的鎖輕輕放回了口袋裡。
薑妗怔了一下。
阿姨居然冇鎖門。
這件事本身就像一記鈍響,落在所有人心口。舊宿舍樓的門隻要一到早晨就會鎖,哪怕昨天夜裡冇有任何異常,哪怕樓裡一整晚安靜得像塊死木頭,門也總會在天亮後被她親手扣上。她說過,門背麵要先看見,門不鎖,規矩就會跑。
可今天她站在那兒,隻把鑰匙圈在掌心裡慢慢轉了一圈,像在等某個必須等的人。
“阿姨。”薑妗先開口,“你怎麼冇鎖門?”
宿管阿姨看了她一眼,臉上冇什麼表情,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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