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是刪證據裡終於露出她要讓更
第225章是刪證據裡終於露出她要讓更(第2/6頁)
調值夜表,能碰手續,能在紙麵上拖住一點東西,可這些都還是在學校允許的框架裡打轉。
框架裡改不了根。
她忽然想起第七夜那條回廊,燈一亮,裡麵的人就像被什麼光直接照出最不願被看見的部分。那不是單獨對某個人的折磨,而是一種展示。回廊本身就是被製造出來的展示場,隻是學校把它藏起來,把展示對象從“真相”變成了“被篩掉的人”。
如果回廊能把人照出來,那為什麼不能把更多人也照進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薑妗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讓更多人進去送死,而是讓更多人看見。隻要看見的人足夠多,見證就不再隻落在一個人身上。隻要見證不再被刪得那麼乾淨,學校的“先忘了”就不會像以前那樣順手。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對,就是這個。
不是隻補最後一個空位,而是讓更多人同時看見回廊,讓回廊從一條被封死的儘頭,變成一件無法再被整個宿舍樓集體假裝不存在的事。
“薑妗?”周蔓小聲叫了她一聲,像察覺到她臉色變了。
薑妗回神,冇立刻答,隻是把那半張頁邊角又翻了一麵。背麵有極淺的壓痕,像被很多次折疊過,壓出了一圈圈舊紋。她盯著那紋路,腦中忽然連上了前幾天在樓道裡看見的幾次異樣。第七碼後,值夜燈會自己偏暗;宿舍長點名時,有人會在名字落地前先聽見回音;廣播裡那種老舊雜音,有時會在同一時間反複卡在某個音節上。
不是偶然。
是回廊在被壓著往外漏。
“把燈都關了。”薑妗忽然開口。
屋裡幾個人都看向她。
“什麼?”程硯問。
“不是全部斷電。”薑妗說得很快,“隻是把這間宿舍裡能照到門的光先壓掉。把窗簾拉嚴,桌燈關一半,留下最弱的那盞。門外現在在補最後一個見證位,它在等確認屋裡還有多少能被刪的證據。隻要它確認不夠,它會再試一次。我們要在它試第二次之前,把它引到彆的地方。”
老人眉頭一皺:“引去哪兒?”
薑妗抬眼:“回廊裡。”
這三個字出來,屋裡空氣像忽然變薄了。
老人臉色驟變:“不行。”
程硯卻冇有立刻否定。他看著薑妗,像是在飛快理解她的意思。薑妗冇等彆人攔,已經繼續往下說:“它現在在門前補賬,說明它已經把門口這張證據頁當成了可核對對象。我們隻要讓更多人同時看見這張紙,看見上麵的空位,看見它是怎麼補的,它就冇法隻對一個人下手。學校刪見證者,是因為見證者太少。可如果我能把回廊的事在白天直接攤開,讓更多人被迫看見,見證就會從一條線變成一片。”
“你要把事情鬨到白天?”老人聽懂了,聲音發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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